第5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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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奕，你搞什么？”
歌声戛然而止。
女孩扭头，满脸错愕。
“大喜的日子，你不开心吗？”
“明天起，咱们就永远不分开了。”
方奕脸上的戾气消散。
重新挂上那副痴缠的笑意。
“当然高兴。”
“我等这一天，太久太久了。”
“今天，谁也别想把我们拆开。”
秦子轩叹了口气。
梁方莹与方奕这份爱，凄美得像童话。
但他绝不认同这种极端的占有欲。
车祸夺走方奕的性命。
却没能斩断执念。
他化作厉鬼，缠绕在梁方莹身边。
编织幻境，混淆虚实。
说是深情也罢，说是疯魔也好。
对活着的梁方莹而言，这简直是凌迟。
“秦子轩，你跟谁说话呢？”
欧阳舞声音发颤。
她浑身哆嗦，脸色煞白。
练过跆拳道又如何？
面对超自然现象，恐惧是本能。
梁父却静如止水。
经历太多变故，他的心早已坚硬如铁。
身为大学教授，他比谁都清楚女儿最近的异常意味着什么。
只是不愿戳破罢了。
“莹莹，你坐好。”
方奕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
“我去看看婚礼筹备得如何了。”
“嗯，我等你。”
女孩笑得甜蜜，眼里满是依恋。
方奕直起身。
整个人凭空飘起。
径直穿透墙壁，落入客厅。
“滚出去。”
声音冷冽刺骨。
“这是我和莹莹的事。”
“闲杂人等，少来插手。”
秦子轩看向欧阳舞。
语气放缓：“要不要闭眼歇会儿？”
“为什么？”
“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让你不舒服。”
“我不怕。”
欧阳舞倔强地盯着他。
“只要你在，我就没事。”
秦子轩苦笑摇头。
转头看向老人：“梁老师，您介意回避一下吗？”
“老夫这把年纪，还有什么好怕的。”
秦子轩目光锁定虚空。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
“哈哈哈哈！”
狂笑声震得空气颤抖。
“出来又能怎样？”
透明的身躯开始扭曲、实体化。
欧阳舞瞳孔骤缩。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再看烛光下毫无投影的身影。
她瞪大双眼，死死捂住嘴巴。
拼命压抑住喉咙里的尖叫。
秦子轩掌心传来欧阳舞指尖的冰凉。
那触感颤得厉害，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若非他死死扣住她的手腕，这丫头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怕什么。”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笃定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住了四周诡谲的气流。
欧阳舞急促的呼吸缓了几分，抬眼望去，那张脸平静无波，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个高的顶着。
阴影深处，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浮现。
老人目光如炬，穿透迷雾，死死钉在来人身上：“方奕？”
对方影影绰绰，嘴角扯出一丝讥诮：“梁老师，好久不见。”
“方莹的母亲，是你逼死的吧？”
老人的问话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逼死？”
方奕仰头，发出一串刺耳的狂笑，“我要是承认，你信吗？”
笑声戛然而止，他脸上肌肉扭曲，五官狰狞得如同恶鬼：“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吓破了胆，慌不择路撞向墙壁，关我什么事？”
“我只是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她面前……”
他指着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是方莹的妈，我才没亲手撕碎她！”
“畜生！”
欧阳舞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厉声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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