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越过冰河的钢铁与烈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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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的几个苏联老工程师看着走过来的林毅，眼神里透着麻木和警惕。
他们大半辈子都耗在了这些钢铁身上，修理过T-54，改装过米格直升机。
如今帝国虽然庞大，但远东的血液似乎已经停止了流动，他们这些曾经的功臣，成了无人问津的累赘。
领头的是个头发花白、脸上长满老年斑的老头，叫伊万诺夫。
他身上那件油污斑驳的蓝色工装已经辨认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林毅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而是平视着他们。
“叶莲娜。”林毅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叶莲娜立刻走上前，站在他身侧充当翻译。
“告诉他们。对面的中国，有一座新建的巨型庄园和地下实验室。”林毅指了指门外那些堆积如山的机械零件，“这些被你们国家当成废铁丢弃的设备，到了那边，会重新运转起来。”
叶莲娜字正腔圆地将林毅的话翻译成俄语。
几个老工程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伊万诺夫用沙哑的嗓音回了一句。
“他说，那又怎么样。机器能搬走，他们的根在这里，死也要死在这的雪地里。”叶莲娜轻声翻译。
林毅笑了。
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大前门递给伊万诺夫。
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放在鼻尖贪婪地闻了闻那股久违的烟草味。
“跟他们说，死了的根叫枯木，浇再多伏特加也活不过来。跟我走，不仅有最顶级的西伯利亚红牌伏特加管够，还有吃不完的红烧肉。更重要的是……”
林毅上前一步，亲手划着火柴，替伊万诺夫点燃了嘴里的香烟。
“在那边，这堆废铁在你们手里重新转起来的时候，你们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总工。”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这些老手艺人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不甘的那根弦。
他们不怕饿死，他们怕的是自己这一身修坦克的本事，到死都只能带着进棺材。
伊万诺夫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劣质的烟草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他没有扔掉，而是死死地盯着林毅的眼睛。
“他问你，一个月能给多少卢布？”叶莲娜听完老头的嘟囔，转头看向林毅。
“不要卢布。”
林毅竖起两根手指。
“到了我的地盘，一个月给两百美元。”
此话一出，连叶莲娜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两百美元！在现在的苏联远东，这笔钱足够让一个普通家庭舒舒服服地过上大半年了！
几个老工程师面面相觑，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成交。”
伊万诺夫把剩下的半截烟掐灭，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里，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腰板，“我们一共有五个人。只要你履行承诺，这堆机器就算拆成螺丝钉，我们也能在中国给你原封不动地拼起来。”
搞定了最核心的人才，林毅心里的那盘大棋才算彻底盘活。
三天后。
中苏界河，夜黑如墨。
暴风雪已经停歇，气温降到了零下四十度，江面的冰层冻得像钢板一样结实。
中国境内的废弃木材站里。
李大壮光着膀子，浑身冒着白气。他带着陈刚和那十几个退伍老兵，正在河岸边死死地拉着手动绞盘。
“一、二！拉！”
大壮的吼声在空旷的冰河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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