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交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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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抛出了他的底牌。
“连同里面的所有设备,以及那批退役的工程师。”
这句话一出来,木屋里只剩下壁炉里松木燃烧的劈啪声。
一百万美元现金就敞着口放在八仙桌上,绿花花的钞票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可林毅连正眼都没瞧一下。
谢尔盖手里夹着的那根粗大雪茄停在了半空,长长的烟灰扑簌簌地掉落在他那件军大衣的翻领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位在远东铁道线上呼风唤雨的局长,这辈子跟无数走私客打过交道,有人要钱,有人要皮草,也有人要几把防身的火条子,可从来没人敢张嘴就要一整个军工修理厂的。
“林老弟,你这胃口……”谢尔盖咽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在胡子上抹了一把,原本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此刻渐渐冷静下来,“那虽然是个报废的厂子,但里面的车床、冲压机,甚至还有两台半新不旧的米-8直升机涡轴发动机。这些东西在克格勃那边的备案可是军需物资。你让我把一个厂子打包送过江?”
“规矩是死的,单子怎么填是活的。”
林毅没急着催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里穿着松鸡的树枝,鸡皮上的油脂被炭火烤得滋滋作响,滴在火堆里激起一小股白烟。他看着那只逐渐变得金黄的松鸡,语气随和得像是在拉家常。
“乌拉尔重卡的底盘你们不是当废铁卖给过非洲吗?高精度无缝钢管也能算作民用建筑材料。至于那些退役的工程师,他们几个月发不出工资,连家里的列巴都买不起了,你给他们办个探亲签证去中国‘走亲戚’,谁会管?”
林毅把烤好的松鸡从火上挪开,撕下一条散发着松脂香气的鸡腿,递给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叶莲娜,这才重新看向谢尔盖。
“谢尔盖局长,设备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莫斯科那些大人物的命,难倒不比一堆生锈的铁疙瘩值钱?二十颗小还丹,加上叶莲娜之前要的五十张极品无杂色白狐皮,外加一具完整的成年雄虎骨。这些东西,足够你在家族和莫斯科高层那边把路铺得平平整整。”
谢尔盖盯着林毅,眼底的精光剧烈闪烁着。
他是个精明的政客,账算得比谁都明白。
那些废旧设备放在远东的仓库里只能长毛,就算拆了卖废铁也换不来几个卢布。
但如果拿这些“破烂”换回小还丹和极品皮草,他就能打通国防部几位老将的关系。
这笔买卖,其实是他赚了。
“老弟,你是个干大事的。”
谢尔盖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几颗金牙。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连杯子都没用,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伏特加。
“好!这单子我接了!不过设备太多,不能一次性过江。
这几天雪下得大,冰面结实了。
分五批,每天后半夜,我让人把东西拆解了用重型雪橇拖到界河中心,你的人在那边接应。”
“痛快。”
林毅站起身,走到皮箱前,从里面点出二十个装有小还丹的白瓷瓶,连同昨天大壮送过江的那些皮草和虎骨的清单,一并推到谢尔盖面前。
“一手交货,一手交药。这二十颗算是定金,等设备全到了我西郊的厂房,剩下的药和货,一分不少地交到你手里。”
交易谈妥,谢尔盖没有多留。
他把药瓶贴身收好,看了一眼坐在壁炉前吃着烤鸡的侄女,心领神会地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带着两个卫兵和那箱子没送出去的美金,匆匆钻进了风雪中。
沉重的木门关上,将呼啸的寒风彻底挡在了外面。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叶莲娜坐在那张波斯地毯上,手里拿着那只烤得焦黄的鸡腿,却没有急着吃。
她咬着下唇,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在往壁炉里添柴的林毅。
就在刚才,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用几瓶药,掏空了她叔叔手里最有价值的重工业底牌。
那种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把控全局的姿态,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觉得着迷。
“看什么?鸡腿凉了就腥了。”
林毅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挂在火上的另一半烤鸡,直接用手撕下一块冒着热气的鸡脯肉塞进嘴里。
没有复杂的调料,只有淡淡的海盐味和松鸡本身那种吃松子长大的特有清香,肉质紧实,越嚼越有味道。
叶莲娜这才低头咬了一口鸡腿。
外皮酥脆,里面汁水丰盈,滚烫的肉香瞬间填满了空虚的胃,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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