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关门落锁与暗夜里的算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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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辆停在街对面的吉普车，车窗缓缓摇了上去，黑色的车膜隔绝了窥探的视线。
发动机轰鸣了一声，车身震动，随后压着路面的积雪，缓缓驶入了夜色深处。
“哥，那是谁啊？咋一直盯着咱？”
李大壮手里拿着块抹布，正擦着玻璃柜台，见林毅一直盯着外面，也探头瞅了一眼，只看见个车屁股，“是不是那个啥龙哥的人？”
“几只闻着味儿的苍蝇。”
林毅收回目光，啪的一声合上账本，“别管他们。只要咱们这肉够香，苍蝇是赶不完的。得备好拍子，来一只，拍死一只。”
“嘿嘿，俺这拍子早就准备好了！”李大壮拍了拍腰间硬邦邦的家伙事儿，脸上露出一股子憨狠劲儿。
“关门，吃饭。”
林毅站起身，把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随手扔进抽屉里，锁好。
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了下来，隔绝了街道上的寒风。
两人没走远，就在隔壁胡同口找了家还亮着灯的小馆子。
馆子不大，只有四张桌子，弥漫着一股羊膻味和煤烟味。
老板是个瘸腿的老头，见来了客，连忙擦了擦桌子。
“两碗羊汤，四个烧饼，切半斤酱牛肉。”
林毅坐下，给大壮倒了杯热茶。
“哥，今儿卖了小一千块啊！”
李大壮压低了声音，眼珠子还在放光，两只手捧着茶杯取暖，身子前倾，“这城里人的钱也太好挣了！就那么点膏药，比金子还贵，她们还抢着要！俺看那个刘大姐，走的时候跟捡了宝似的。”
“这叫需求。”
林毅夹了一片酱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她们缺的不是钱，是青春，是面子。咱们给的就是这个。大壮，你要记住，以后咱们要把生意做大，光靠力气不行，得靠脑子，得知道别人缺啥。”
李大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抓起烧饼咬了一大口：“反正俺听哥的。哥让俺干啥俺就干啥。不过哥，那龙哥要是真动手咋整？俺看今天那个胖娘们眼神不对劲，一直在跟那辆车上的人眉来眼去的。”
“动手？”
林毅喝了口羊汤，热气熏得他眯起了眼，“他们现在不敢动。咱们刚开业，风头正盛，而且挂着省里的牌子。龙哥是地头蛇，不是傻子。他得先摸底，先试探，看看咱们到底是过江龙，还是纸老虎。”
“那咱们就等着？”
“等着。”林毅放下碗，眼神深邃，“等他把爪子伸出来。伸多长，咱们就剁多长。”
……
辽城西区，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顶层包厢。
烟雾缭绕，呛得人嗓子发痒。
赵龙，也就是道上人称的“龙哥”，正半躺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根雪茄。
他四十多岁，身材干瘦，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拉到下巴的旧伤疤，让他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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