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被舍弃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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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禾……”沈砚礼试图挽留，声音都染上了不易察觉的沙哑。
此刻的他害怕极了，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怕这一别就是永别。
她的笑让他太没有安全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被舍弃了。
虽然他都理解，理解她的孝，理解她的身不由己。
可他不想接受。
他猛地向前一步，却又在离她半步之遥时停住。
姚淑芳垂着眼，将沈砚礼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眼底的惶恐藏都藏不住。
姚淑芳心口的那块硬疙瘩，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钝钝地疼，却又奇异地松动了几分。
这样揪着不放，好像更痛苦。
“砚礼，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姚淑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凝滞的空气。
“好的，姥姥！”
沈砚礼几乎是立刻应声，眼底的焦灼瞬间被一丝狂喜与忐忑取代。
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姚淑芳走到靠窗的藤椅旁坐下，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像是在凝视着遥远的过往。
沈砚礼站在她对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蜷缩着。
他能感觉到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厚重情绪，那是岁月沉淀下的伤痛与挣扎。
让他不敢轻易打扰，只能耐心等待。
片刻的沉默后，姚淑芳终于收回目光，看向沈砚礼，开门见山。
“你肯定很好奇我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而且变化这么大。”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却让沈砚礼的心猛地一紧。
“对，我猜这一切和我父亲有关系。”沈砚礼迎着她的目光，坦诚地开口。
姚淑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轻轻点了点头：“你很聪明，也很细心。”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良久才缓缓问道：“你知道禾禾她舅舅曾经是当兵的吗？”
“嗯，知道一点。”沈砚礼如实回答。
此刻姥姥突然提及此事，沈砚礼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隐约觉得，这便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姚淑芳的目光再次飘向远方，声音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像是蒙上了一层岁月的尘埃。
“她舅舅是因为出国时，保护一位重要的领导人牺牲的。”
“姥姥，您的意思？”
沈砚礼猛地睁大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下意识地往前半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个大胆而惊悚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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