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坊市初体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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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摊位上的东西灵气都很普通，和标价相符。
有几个摊位的灵气波动明显低于标价，她猜那是假货或者次品。
走着走着，她的通感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很微弱，要不是她全神贯注地感应，几乎就要错过了。
牧筝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
摊主是个老头，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袍，腰间挂着苍云宗的身份牌，正靠在椅背上打瞌睡。
也不知道是老弟子还是外门杂役。
摊位上的东西摆得乱七八糟，看着就像在收拾垃圾。
那丝异样的波动，来自摊位角落里的一个小袋子。
牧筝走过去，蹲下来，假装随意地翻了翻摊位上的东西。
查看了好几样物品之后，她伸手拿起那个小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干枯的草。
好几根捆在一起，看起来几乎毫无差别，但其中有一株牧筝感应到的波动不太一样。
草看起来普普通通，颜色发黄，叶子卷曲，像是晒干之后放了很久的样子。
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难闻，但也说不上多特别。
整捆标价一块下品灵石。
牧筝心里一动。
她悄悄翻开了识海中的《万象宝典》。
宝典自动翻到了匹配的那一页。
“变异香香草”
牧筝看了看
香香草单独使用时，只能给丹药增加香味儿，没什么大用。
但变异的香香草配合另一种叫迷魂草的灵草一起点燃，可以释放出一种无色无味的烟雾。
修为低的人吸入后，会在一炷香内神志恍惚，有问必答。
不过对筑基期以上的没用，练气五层以上使用后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牧筝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不就是审讯神器！
而且只要一块下品灵石。
她面不改色地把那捆草放回去，又翻了翻其他的东西，免得表现得太明显。
老板，这捆香香草怎么卖？她随口问了一句。
老头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指的草，又闭上了：一块灵石。
我要了。
牧筝干脆利落地掏出灵石，放在摊位上，然后把那捆草塞进了储物袋。
老头显然没想到她这么爽快，愣了一下，但也没多说什么，收了灵石继续打瞌睡。
牧筝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捡漏成功！
虽然不是什么大漏，可对她来说极为有用，只要找到迷魂草，就能......
刚离开摊位，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远处的一个摊位前，两个人正在争执。
一个是穿着外门绿色弟子服的少年男修，看着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会儿脸红脖子粗的。
另一个是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株灵芝模样的灵草，态度强硬。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把路都堵住了。
牧筝本来不想凑热闹，但路被堵死了，只能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儿。
听了几句她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绿袍弟子先看中了一株灵芝，但没带够灵石，让摊主帮他留着，他去庶务堂把这个月的份例领来付款。
结果等他回来的时候，灰袍中年人已经付了钱把灵芝买走了。
按规矩，坊市交易以付款为准，确实没有口头预订这回事。
但绿袍弟子觉得自己先来的，被人截胡了，心里不服气。
两人越吵越凶，绿袍弟子脸涨得通红，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剑柄。
牧筝看了一会儿，正准备绕路走。
那个灰袍中年人突然一甩手，指着绿袍弟子骂了一句：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有什么资格跟我争？滚远点！
牧筝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忍住看了过去。
想着这人是不是没脑子，居然在坊市惹事。
刑堂弟子会在坊市巡逻，真被抓起来了，那刑堂的惩罚可不是摆设。
那个灰袍中年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大概看到牧筝在看他，觉得被一个小丫头围观很没面子，一挥手就把火撒到了她头上。
看什么看！小丫头片子滚一边去，没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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