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毒雾弥漫与绝境抉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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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各部队，收紧包围圈！一小时后，向投弹区域逐步推进，清扫战场！确认所有敌军均已‘玉碎’，并回收任何可能的重要物品（指可能未被销毁的情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终点。
李云龙带着剩余不足二十人的队伍（几乎人人带伤或出现轻微中毒症状），撤退到了一处地势较高、岩石裸露的相对开阔地带。这里的空气似乎好了一些，毒雾暂时被风吹散。
清点人数，统计损失，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战士们眼中充满了悲愤、恐惧，还有一丝绝望。药品早已耗尽，面对中毒的战友，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痛苦地死去。
张大彪一拳砸在岩石上，拳头鲜血淋漓：“师长！跟狗日的拼了吧！冲出去！死也拉几个垫背的！”
李云龙脸色铁青，看着身边这些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却依然坚持着的兄弟，看着奄奄一息的段鹏，又摸了摸怀里那份浸满鲜血的情报。
硬拼，正中鬼子下怀，所有人都会死，情报也可能落入敌手。困守，等毒雾完全散去或者鬼子地面部队围上来，同样是死路一条。
必须做出抉择！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最终落在远处更深、更陡峭的连绵群山。“不能硬拼。”李云龙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我们死了，谁把鬼子的罪证送出去？谁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鬼子以为用了这缺德玩意我们就死定了，肯定以为我们往山外跑。我们偏不！”
他指着那片更陡峭的深山：“往那里走！那里更偏僻，更难走，鬼子也想不到！我们绕一个大圈子，甩开他们！”
“可是师长，那边的山……”有战士露出畏难神色，那边几乎是无人区，环境极端恶劣。“没有可是！”李云龙打断他，“只有走别人不敢走的路，才能活！才能完成任务！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轻装！只带枪和子弹！还有他（指段鹏）和情报！”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怕不怕死？”“不怕！”残存的战士们低声吼道，虽然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决绝。“好！是死是活，卵朝天！跟我走！”李云龙背起一支步枪，亲自架起了段鹏的一条胳膊。
这支伤痕累累的小队，放弃了相对好走的路线，毅然决然地转向了那片更加危险、更加未知的原始山林，向着死亡地带，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他们的背影，在弥漫的死亡阴影和初升的朝阳下，显得无比悲壮，却又蕴含着不屈的生机。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却仍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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