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青木门小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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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门的晨雾还没散，林辰就被踹醒在演武场的角落里。沾着露水的青石地硌得他肋骨生疼，眼前站着三个外门弟子，为首的赵虎正把玩着他唯一的一块下品灵石——那是他攒了三个月，准备用来温养残缺灵根的宝贝。
“林废柴，这石头你拿着也是浪费。”赵虎拇指碾过灵石表面的灵光，“不如给我，省得你每天蹲在这儿像条丧家犬。”
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林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天生灵根残缺，五行杂糅且毫无章法，进青木门三年，始终卡在炼气一层，是整个宗门公认的废柴。可就算是废柴，也有想守护的东西——这颗灵石，是他去年下山猎杀妖兽时，用半条命换来的。
“还给我。”林辰声音发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赵虎一脚踩住后背。脚掌碾过旧伤，疼得他眼前发黑。
“还给你？”赵虎嗤笑，突然扬手将灵石砸在林辰脸上，“就凭你这连引气都费劲的废物？我告诉你，今天宗门大比的签，我已经让执事换了，你第一轮就得跟我打。到时候，我不仅要废了你的手，还要让全宗门看看，你这‘青门第一废柴’的骨头有多软！”
灵石滚落在地，沾了泥污。林辰趴在地上，看着那抹黯淡的灵光，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他想起三年前，父亲将他送进青木门时的眼神，想起邻里说“林家这娃天生不是修仙的料”的叹息，想起每次修炼时，灵气在经脉里乱窜、最终消散的无力感。
“废物就是废物。”赵虎吐了口唾沫，带着人扬长而去。晨雾渐散，演武场上陆续来了其他弟子，没人敢靠近林辰，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议论。
“听说了吗？赵虎突破炼气三层了，林辰这次肯定要被打残。”
“谁让他不自量力，还想着修炼？灵根残缺的人，就该老老实实滚出宗门。”
“嘘……别让他听见，免得又哭鼻子。”
林辰慢慢爬起来，捡起那颗沾满泥污的灵石，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裂痕。他没有哭，只是将灵石紧紧攥在手心，转身走向后山——那里有片无人问津的竹林，是他唯一能安安静静修炼的地方。
竹林里的空气带着湿气，林辰靠在老竹下，尝试运转青木门的基础心法《青元诀》。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可刚碰到他的经脉，就像遇到了乱麻，要么卡在锁骨处的淤塞点，要么顺着破损的经脉逸散出去。半个时辰过去，丹田内的灵气依旧稀薄如雾。
“还是不行……”林辰苦笑，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自己的灵根就像朽木，就算浇再多水，也长不出新芽。可他不想放弃——父亲临终前说，修仙界虽残酷，但只要有一口气，就有翻盘的可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钟声——宗门大比要开始了。林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却没往演武场走。他想起昨天听杂役弟子说，后山深处有片禁地，据说里面藏着上古遗迹，只是常年被雷雾笼罩，没人敢靠近。
“反正都是要被打残，不如去禁地碰碰运气。”林辰咬了咬牙，转身向竹林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燥热，耳边渐渐传来细微的雷鸣。穿过一片荆棘丛后，眼前突然开阔——前方是片圆形空地，中央立着一块丈高的黑色巨石，石身上刻满了扭曲的纹路，纹路缝隙中流淌着淡紫色的雷光，周围的空气都被电离得噼啪作响。
“这就是……禁地？”林辰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巨石。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石身的瞬间，巨石突然震颤起来，石身上的纹路骤然亮起，一道紫色雷弧顺着他的指尖窜进体内！
“啊——！”林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雷弧在他的经脉里狂奔，所过之处，淤塞的节点纷纷被冲开，破损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寒冰冻结。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灵根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就在他快要昏厥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吾乃先天雷神，千载寻一传人……汝灵根虽残，却有雷脉隐于骨血，合该继承吾之传承……”
话音未落，无数金色的符文从巨石中飞出，钻进林辰的脑海。符文在他的识海里盘旋、重组，最终化作一部功法——《先天雷神诀》。功法开篇写道：“雷神者，掌天地雷霆，破万法，斩妖魔……凡继承吾道者，需经雷淬其身，血洗其辱，方得证雷神之位。”
与此同时，林辰丹田内的稀薄灵气开始疯狂运转，在《先天雷神诀》的引导下，与体内的雷弧融合，化作淡紫色的雷灵气。残缺的灵根被雷灵气包裹，像是枯木逢春，渐渐焕发出光泽。
“炼气一层……突破了？”林辰感受着丹田内充盈的雷灵气，又惊又喜。他尝试调动灵气，一道细微的雷弧从指尖射出，落在旁边的竹子上，竹子瞬间被劈成焦黑的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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