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服务商先被问到了/证词模板寄到家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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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模板，我不知道。”
“妈。”林知夏看着已经空掉的聊天框，“谁发的，什么时候发的，签了以后能得到什么。我只问这三个。”
赵桂芬没说话。
背景里有人拖椅子。林耀祖在远处问了一句“谁啊”，赵桂芬压着嗓子让他别吵。
“一个陈老师。”她终于说，“微信上这么写的。”
“哪个单位？”
“家庭协助那边。以前帮耀祖沟通债务的人推来的。”
“发给谁？”
“先发到耀祖手机上。”
林知夏的胃往下一沉。
“什么时候？”
“下午四点前后。发布会那边刚有人问服务商，陈老师就让我们赶紧补家庭情况。”
“签了以后呢？”
赵桂芬的呼吸陡然重了。
“你非得把人想得那么坏？人家说了，我们配合把情况讲清楚，耀祖后面的债务还能继续帮着谈。那三万先别退，平台也能继续协调。”
许南栀放下吸管，没插话。
林知夏握着手机，指尖一点点发凉。
二十万元封存在账户里。匿名三万元不是她付的。五百万元协议没有签。到了模板里，只剩一句长期接受帮助。
“你准备怎么写？”她问。
“还能怎么写？你拿过周家的钱，这总是真的。”
“二十万转账是真的，封存也是真的。三万不是我付的，五百万没签。你写你亲眼见过的，别把四件事揉成一句。”
“写得跟你一样，人家还帮什么？”
赵桂芬说得很快，快得像早就在心里问过。
林知夏张了张嘴。
她原本还想再讲一遍资金来源、授权和用途。那些内容她说过很多次，赵桂芬也听过很多次。
“模板还在耀祖手机里吗？”
“在。”
“别删聊天。纸质版如果寄到家里，信封和页脚也留着。”
“你又要告谁？”
“我要说明它是怎么来的。”
“你就不能让家里先喘口气？”
“可以。”林知夏说，“你们自己的话，自己负责。”
赵桂芬像被刺了一下。
“那耀祖怎么办？我们不按模板写，人家不管他怎么办？”
“他的债让他自己去谈。”
“你说得轻巧！”
“妈，你可以写家里穷，可以写你怪我不肯给钱，也可以写我们关系不好。你不知道的资金，别替别人写成事实。”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林耀祖又在远处催：“妈，陈老师还等回复。”
赵桂芬吸了吸鼻子。
“我先管你弟。”
电话断了。
林知夏仍举着手机。通话结束的界面亮了几秒，自动暗下去。
许南栀起身，把她手边那杯凉水换成热的。
“她会签？”
“会。”
“你还劝吗？”
林知夏捧住杯子，没有喝。
手机又亮了一下。
周砚礼：需要我做什么？
她回得很慢。
林知夏：不用。别联系他们。
周砚礼：好。
系统在屏幕边缘刷新。
【亲属证词形成过程已捕获】
【模板提供人：陈老师，身份待核验】
【债务沟通协助条件待核验】
林知夏关掉界面。
桌上的面试题册还停在下午那一页。她翻过去，发现自己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许南栀没有催，只把椅子拉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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