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想得到什么？你又想颠覆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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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演技”技能加持下，连她那野兽般的直觉，都找不到可以切入的缝隙。
“原来如此。”夜兰端起桌上的茶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说起来，小女子今天在玉京台下，也远远看到了先生的风采。”她放下茶杯，话锋再次一转，如同毒蛇般探出了獠牙，“在‘帝君遇害’那等惊天的变故之下，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唯有先生镇定自若，真是让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先生能否告知，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究竟从何而来？”
这是最致命的一问。她几乎是在指着白泽的鼻子问：你为什么不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又又又又又下降了几分。
白泽看着她，看着这个试图用语言的蛛丝将自己层层包裹的女人，忽然笑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开口说道：“说起佩服，我倒是想起了另一件让我很佩服的事情。姐姐，给你讲个笑话吧？”
夜兰一愣，她完全没料到在如此紧张的对峙中，对方会突然岔开话题，还是用这种近乎荒谬的方式。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白泽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讲故事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我听说啊，很久以前，总务司有个天赋异禀的小姑娘。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吧，她第一次尝试学做‘摩拉肉’，结果错把绝云椒椒当成了普通的辣椒，放了整整一大盘。”
听到这里，夜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白泽却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自顾自地说道：“结果可想而知，那盘‘摩拉肉’辣得她一边哭一边吐舌头，眼泪汪汪地喝了三大壶水。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碰任何带一点辣味的菜了。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很值得‘佩服’？”
说完，他还对着夜兰眨了眨眼。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夜兰脸上的笑容，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她的身体坐得笔直，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件事是她童年最大的糗事。除了她的父母和已经过世的爷爷，绝对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一刻，猎人与猎物的位置仿佛发生了逆转。她才是那个被看穿了所有秘密的人。
两人对峙了许久，夜兰才缓缓地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气收敛了回去。
她知道，所有旁敲侧击的试探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情报搜集能力和审讯技巧，就像是一个笑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也褪去了所有的玩味与试探，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认真。
她盯着白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
“……到底想从璃月得到什么？你又想颠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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