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天刚蒙蒙亮，白师傅就下山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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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红绳，另一端……在你这里了。”
申鹤的声音很轻。
洞府里很安静，只有水滴从岩壁上滑落，滴进水潭里的声音。
白泽看着她，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自己握着她的那只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敲着掌心。
她是在说什么？
他脑子里有点乱。以申鹤的性子，她可能根本不明白男女之间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对她来说，这可能只是一句陈述。就像说“天是蓝的”，“水是冷的”一样，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经过他们之间那场冰与风的共鸣，经过那个吻，而被确认的事实。
他手心出了汗，有点黏。洞里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潮湿起来。
最后，白泽先笑了出来。这声音在安静的洞里显得有点突然。他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我可得收好了，这要是弄丢了，你师父会不会从奥藏山飞下来揍我？”
申鹤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愣住了。她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师父不会。”
“哦？留云借风真君这么通情达理？”白泽有点意外。
“师父打不过现在的你。”申鹤说。
她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白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看着申鹤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心里刚冒出来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跟这么一个仙家弟子谈情说爱，太难了。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把胸前那枚温热的神之眼小心地收进衣服里。
“好了，这里的事情办完了，我们也该出去了。”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老在洞里待着，人都快发霉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那道巨大的水幕。
外面阳光很好，瀑布的轰鸣声一下子把他俩包裹住。白泽眯了眯眼，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但胸膛里那股流动的力量，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回到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夕阳把远处的云海染成了金红色，天边有几只飞鸟结队回巢。谁都没有说话，就跟以前每一天一样，开始准备晚饭。
白泽从旁边溪水里拎出两条鱼，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油脂滴进火里，“滋啦”一声，蹿起一小撮火苗。
申鹤就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火堆。火光在她脸上跳来跳去，她的眼睛映着火，一闪一闪的。
晚饭吃完，天彻底黑了。篝火烧得正旺。
白泽拨了拨火，堆上几根新的干柴。火星爆开来，飞向深蓝色的夜空。
“申鹤，我……该走了。”
申鹤拨弄火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嗯。”
白泽看着她的侧脸，她低着头，火光勾勒出她的轮廓。“璃月港的请仙典仪就快到了。我有些必须去做的事情，有些……必须去见的人。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嗯。”她还是那一个字。
她这么平静，白泽心里反而有点发虚。他挠了挠头。
“你放心，等璃月港的事情一了结，我保证，一定会回来。回绝云间，来这里找你。”
他怕她不信，又加上一句。
“我以这枚神之眼起誓。”
听到这句话，申鹤终于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里的树枝，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行李旁边，从里面翻出了针线和一小块布。
然后，她就着火光，坐在那里，开始默默地缝补白泽那个行囊上的一个破口。那个破口是之前上山的时候，被岩石划开的。
她缝得很认真，一针一线，拉得很仔细。火光照着她低垂的眼帘，还有她那头白色的头发。
白泽看着她，看着她灵巧的手指穿来穿去，到了嘴边的话又全都咽了回去。
他知道，她懂了。
对她这样的人，行动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白泽就收拾好了东西。
申鹤已经等在外面了。她还是那一身白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白泽背上包，准备转身走。
“等等。”
申鹤忽然开口了。
白泽回过头，看见申鹤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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