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给申鹤CPU干烧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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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风仿佛被白泽那一句轻声的询问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在这一刻流淌得格外缓慢。
申鹤僵在原地，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写满了从未有过的慌乱。她看着白泽手里那把古朴的檀木梳，又看看他那双带着真诚笑意的眼睛，心跳得有些不受控制。
梳头……
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太过遥远，也太过亲密。
自记事起，她的头发便是自己随意束起，或是由师父留云借风真君偶尔用仙法理顺。从未有人，用这样寻常的方式，提出要为她梳理长发。
这似乎是山下那些寻常人家，才会有的举动。
是一种……她不敢奢望，也从未想过的温柔。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那些关于“孤辰劫煞”、“会伤害靠近之人”的警告在脑海里疯狂叫嚣。可当她对上白泽那双清澈的眼眸时，那些冰冷的戒律，却像是被阳光照耀的薄冰，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探究，没有怜悯，只有最纯粹的、平等的看待。
仿佛在说，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最终，申鹤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她默默地转过身，朝着不远处那条清澈的溪流走去。
这是一个无声的默许。
白泽看懂了。他心里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握着木梳的手也紧了紧，跟在她身后。
溪水潺潺，清可见底，光滑的鹅卵石在水底静静躺着。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水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像是一把碎掉的金子。
申鹤选了一块溪边被流水冲刷得十分光滑的青石，安静地坐下。
她背对着白泽，纤细的背影在山间的光影里显得有些单薄。
犹豫了片刻，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手腕上那根熟悉的红绳。这根伴随了她无数个日夜、束缚着煞气也隔绝了世界的红绳，此刻似乎有些烫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解开了那个被师父打下的、牢固的结。
随着红绳的抽离，那头被束缚已久的雪白长发，在这一瞬间得到了解放。
“哗——”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在白泽眼前炸开。
如瀑布，如流云，如冬日里最洁白的新雪。
那头令人惊艳的白发瞬间倾泻而下，发丝柔软而光滑，一直垂到她的腰际。阳光照在上面，每一根发丝都反射着清冷而圣洁的光辉，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白泽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美景，璃月港的万家灯火，轻策庄的梯田薄雾，但他觉得，都不及眼前这一幕来得震撼。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类似清心花的幽香，随着发丝的散开而弥漫开来。那是独属于申鹤的味道，清冷，又带着一丝甘甜。
他走到她身后，单膝跪了下来，让自己与她坐着的高度齐平。
“我开始了？”他轻声询问，像是在征求最后的许可。
申鹤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微微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
“嗯。”
白泽拿起那把檀木梳，先是用手指轻轻拢起一缕发丝，那冰凉柔顺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是在触摸最上等的丝绸。
他屏住呼吸，将木梳从发根的位置，缓缓地、用最轻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向下梳理。
梳子划过长发，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春蚕在食叶。
这个过程，安静得只能听见溪流的声音，和彼此细微的呼吸。
申鹤的身体坐得笔直，像一尊精致的冰雕。她从未与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白泽的呼吸，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都清晰地包围着她。
这是一种全新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的体验。
白泽梳得很认真，很专注。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发丝上偶尔打结的地方，用手指先将它们轻轻理开，再用梳子通过。他不想弄疼她，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会偶尔触碰到她。
当梳子梳到耳后时，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了她敏感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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