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剑光如我，斩尽牛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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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陷阱，一个考验人性与智慧的陷阱。
无论白泽选择哪一边，刻晴都能从中推断出他的立场，他的价值观，甚至……他是否真的认同璃月的“契约”精神！
是否真的犯了思想罪！
白泽沉默了片刻。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刻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思考。
但“洞察之眼”却让她看到，白泽身上，并未出现代表“犹豫”或“纠结”的灰色气场，反而是一种……带着淡淡嘲弄的了然于胸的平静。
终于，白泽缓缓转过头，迎向刻晴那锐利的目光。
他没有直接回答刻晴的问题。
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玉衡星大人。”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如同惊雷般，在刻晴耳边炸响！
“玉衡星大人”！
这五个字！
如同晴天霹雳！
瞬间劈在了刻晴的心头！
她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剧烈收缩！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扶在石栏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的身份……被揭穿了！
什么时候？！
他……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明明做了伪装！连声音都刻意改变了！
难道……他早就认出了自己？！
在万文集舍？甚至……在码头？！！
一股寒意，瞬间从她的脚底，直冲头顶！
白泽看着刻晴那煞白的脸色和震惊失神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微笑着说道：
“别紧张。”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只是觉得……”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刻晴那身素雅的便装，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小姐您身上那股……”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在刻晴听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
“‘剑光如我，斩尽牛杂’的气质……”
“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摊了摊手，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语气补充道。
“这难道……不是玉衡星大人您，最鲜明的标签吗？”
刻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剑光如我，斩尽牛杂”？
这是什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她……她确实喜欢在无人的海边练剑……也确实……偶尔会拿路边的野草练手……
但……
这……这他喵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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