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交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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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寒冰”见莫言半天没动静，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莫言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随口问了一句，
“说起来，你都是一城之中备受瞩目的种子选手了，前途无量，怎么还想着要去当海盗？”
“寒冰”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道，
“你懂什么？当海盗，那是我的梦想！”
他望向远方的海平线，眼神变得悠远，
“我们那儿一直流传着关于‘海盗王’的传说！听说在无尽大海的某处，藏匿着他一生搜集的、足以让整个圣元世界都为之震颤的惊天宝藏！只要找到那个宝藏，就能成为新的‘海盗王’！”
莫言毫不留情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语气依旧平淡，
“想法不错。但海族势力遍布海洋，经营了无数岁月。真要有那种级别的大宝藏，十有八九早就被哪个强大的海族部落发现并据为己有了。我建议你以后见到海族，可以直接称呼他们为‘海盗王’。”
这话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寒冰”眼中燃烧的火焰。
“我靠！老子跟你拼了！”
“寒冰”怪叫一声，张牙舞爪地扑向躺在椅子上的莫言。
两人顿时闹作一团，原本因考验而略显紧绷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不少。
闹腾过后，“寒冰”也找了地方坐下。
背靠着船舷，看着蔚蓝的天空，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和认真，
“话说回来……你们这些‘天外之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转过头，看着莫言，眼中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据说每一次‘天外之人’降临都毫无征兆，离开时也同样突然。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你们的来历。”
说到这里，“寒冰”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我还挺羡慕你们的。可以无限次地复活，拥有几乎无尽的试错机会。”
“如果我们也能像你们一样，那该多好？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探索那些传说中有进无出的绝地、寻找失落的文明遗迹了……那才叫真正的冒险啊！”
莫言沉默了片刻。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挑选了一些可以透露的信息，用“寒冰”能够理解的方式，简单解释了《末日审判》的降临，以及他们需要通过最终考验才能生存下去的情况。
“寒冰”听完，脸上写满了震惊，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道，
“原来……是这样吗？这么听下来，我好像……又不那么羡慕你们了。”
他看向莫言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同情，
“背井离乡，来到我们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身上还时刻背负着决定整个一族命运的最终考验……完不成，所有人都要被抹杀……”
他摇了摇头，“相比之下，我们虽然只有一条命，活得小心翼翼，但起码……是自由的，是为了自己而活。”
自由？
莫言在心中咀嚼着这个词。
他没有将《圣元世界》可能由数据世界升维而来的事实告诉“寒冰”。
或许，对于这个世界所有的原住民而言，他们早已是活生生的、拥有真实情感与梦想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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