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允儿老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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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是一回。
他依着久别重逢的章法，凶，急，带着气，一把扣住她，把她要说的话全堵了回去。
她起初还想着防，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推不动，那只手便顺着他的衣襟滑下去，最后揪住了他的衣角。
一吻作罢，她整个人陷在沙发角落里，再也维持不住老师的样子。
“好了。”
她喘着，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真的下课了，我渴……”
“生离死别。”
“谢年！”
“最后一个。”
他举起一根手指，眼神诚恳得无可挑剔，“练完生离死别，我保证下课。”
“你刚才明明说久别重逢是最后一个！”
“此一时彼一时。”
“你……”
她且退，他且进；她防一寸，他攻一尺。
她心里门儿清，这人哪里是学吻戏，这人是拿她当糖，一口一口地尝，尝完了还赖着说没尝出味道。可她偏偏舍不得真把他推开。
她躲，他就追；她嘴硬，他比她更嘴硬；她搬出剧本，他就顺着剧本把她绕进去。
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一个教，一个学，一个且退且防，一个得寸进尺，谁都不点破那层窗户纸，谁也都没真的想让它停。
落地灯的光温温吞吞，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落地窗上，和窗外一湖夜色揉成一团。
不知退到第几个回合，允儿已经被逼到沙发最深处，退无可退。
她抓起那只抱枕，挡在两个人中间，像守着最后一块阵地。
她头发乱了，脸颊绯红，眼波水润，呼吸微微起伏，强撑着最后的师道尊严，嗔道：“不行了。这个片，三级的，再往下，也不能真做。”
谢年撑着手臂，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里，居高临下看着她。
他没有逼近，也没有退开，只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点不容商量的霸气。
“那么我花钱硬要拍呢？”
允儿仰着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有灯，有窗外的湖光，也有她。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不躲了，也不防了。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的衣领，轻轻往下一拽，凑到他耳边，气息又热又软，一字一字地说：
“那你……确实很硬咯。”
谢年盯着她，忽然不笑了。
允儿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把抱枕重新挡回胸前，嘴硬：“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允儿老师。”
“干、干嘛？”
“理论课，上了一晚上。”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最烦光说不练。”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老师自己猜。”
他指尖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那盏落地灯的开关上。
允儿呼吸一乱，连忙去抓他的手腕：“等、等一下！实践课……不在教学大纲里！”
“哦。”
他应得平平淡淡，下一秒，指尖轻轻一按。
咔哒。
满室暖黄，应声而灭。
黑暗里，允儿的声音都在抖：“你、你怎么不按大纲来……”
谢年低低的笑贴着她耳侧落下来，又哑，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敲在她心尖上。
“实践课。”
“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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