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天胡?又天胡?我要验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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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舍得拆对子啊!”
谢年一脸为难地冒出这么一句,牌桌上三个人,连同身后的阿黎,险些齐齐栽倒。
阿黎是真快急死了。
老板!
你天胡了啊!
谁说庄家就非得先出牌的?
胡了还出个什么牌啊?
你倒是摊牌啊!
你不摊,人家难道还能主动把钱塞你手里?!
她站在后面,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双手攥成拳,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恨不得替他把那十四张牌拍在桌上。
监控室里,伦爷盯着屏幕,眼角狂跳。
离了个大谱。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丫的不知道天胡?
你丫的不会打麻将?
你丫的连天胡已经攥在手里了都不知道??
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年,见过藏牌的、换牌的、买通荷官的、袖口里能掏出一副麻将的,唯独没见过有人拿着天胡在那儿纠结拆哪对的!
牌桌上,谢年像是被这个问题烦透了,眉头一皱,把心一横。
“我选择困难,让我拆一对,我还不如不打了。”
他振振有词,“我最看不得拆对的人!”
话音刚落,他手一翻,十四张牌,整整齐齐摊倒在台面上。
一对东风。
一对白板。
一对六万。
一对九万。
一对二筒。
一对八条。
一对九条。
七对。
谢年心里冷笑。
真当我傻呢?
逗你们玩呢。
他嘴上一个“胡”字都没提,既没喊天胡,也没说自己赢了,就撂下一句“舍不得拆对”,然后把牌摊了。
你说他诈胡吧,牌面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七对,十四张,庄家起手,一张没打,货真价实的天胡。
你说他胡了吧,他自个儿压根没认,一脸“我就是不想拆牌给你们看看”的无辜样。
这找谁说理去?
别说那三位瞪直了眼,连见惯风浪的荷官都懵了。
结算,还是不结算?
按规矩,庄家起手摊牌即胡,天胡铁证如山,她没理由不结。
可这人连“胡”都没喊一声,她主动凑上去说“您天胡了收钱吧”,这传出去,象宫的脸往哪儿搁?
一秒。
两秒。
五秒。
牌桌上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谢年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特别自然地催了一句:“怎么了?继续啊!”
所有人:“……”
我觉得你在耍我们。
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荷官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睁着眼睛把天胡说成没胡吧。
她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抬手,在操作屏上确认了结算。
幽蓝的屏幕一闪。
三家名下,同时跳出一行刺眼的红字:-6000万。
谢年名下,一行绿字稳稳落定:+1.8亿。
他盯着屏幕,重重地“咦”了一声,那惊讶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头一回见着钱。
“这显示器是坏了吗?”
他扭头看荷官,一脸认真,“还是美女你看我长得帅,偷偷把你们的钱转给我了?”
“我刚才不是九亿六吗,怎么这一眨眼,成十一亿四了?”
他顿了顿,语气特别无辜。
“我可就胡了一把啊!”
三个人,没一个搭理他。
怎么搭理?
是,没错,你也知道你就胡了一把,可那是天胡啊!
一把顶人家三十番,一把薅走三家六千万,你还在这儿装第一次进城?!
澳洲天才嘴角直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东北脏话咽了回去,憋得脸都红了。
越南老板的心里,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不对,这绝对不对。
他自己就是开赌场的,太清楚这种“邪门”意味着什么了。
炸金花可以说是运气,轮盘也可以说是运气,可天胡是什么?是三十多万把牌都未必出得了一回的东西,这小子坐第一把庄就天胡,还是七对?
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
“我要申请检查!”
“我要验牌!”
越南老板把念珠往桌上一搁,声音发沉,“这不对劲。”
“同意!”
韩国赌王立刻附和,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澳洲天才其实最傲。
换了谢年胡的是大三元、大四喜,靠真刀真枪一张一张做出来的大牌,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输得心服口服。
可这是天胡,是纯粹的侥幸,是不讲道理的天降,他这股傲气怎么都压不下去,沉默两秒,还是硬邦邦地挤出两个字。
“同意。”
三比一,少数服从多数。谢年更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脸“你们随意”。
查呗。
查牌,查桌,查发牌程序,查台面下的机关,技术人员鱼贯而入,折腾了整整十分钟,最后给出结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越南老板还是不干,又申请换一副麻将子。
谢年照样点头,换就换呗,好说话得很。
一番折腾,新牌上桌。
上一把是谢年胡的,按规矩,连庄。
他往椅背上一靠,那股子得意劲儿又上来了,气死人不偿命地来了一句:
“我说了吧,我做庄,那是有说法的。现在,信了吧?”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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