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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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与两位师傅的对决，终于来到了尾声。

高空之中，能量乱流依旧肆虐，但原本狂暴的碰撞声与刺目的光芒已渐渐平息。三道身影从纠缠中分开，遥遥对峙。

黎明悬停在空中，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带着明显的灼热感。她那身原本纤尘不染的黎明魔法少女服，此刻已是多处破损，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肩偏下位置，一个边缘焦黑的贯穿伤口，前后通透，隐约可见其下蠕动的圣光和迅速止血、愈合的魔力光芒。

这正是她为创造决胜之机，不惜以左肩硬抗“前黎明”那凝聚了毕生修为、足以洞穿星辰的圣光长枪，从而换取近身机会所付出的代价。若非她自身圣光造诣精深，且晨曦圣剑护体，这一枪足以让她重伤失去战力。

代价惨重，但成功了。

在她对面，她的两位师长——前代“黎明”与“辰辉”，状态则更为糟糕。

前黎明那身华丽古朴的战裙已是破碎褴褛，银白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冰蓝色的眼眸中，那幽暗的绿光正在剧烈地闪烁、明灭不定，仿佛有两股意志在其中激烈争夺。她右手无力垂落，左手捂着小腹，那里有一道几乎将她拦腰斩断的恐怖剑痕，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不断逸散的暗绿光尘与破碎的圣光。她看向黎明的眼神，时而空洞，时而闪过一丝痛苦与欣慰的清明。

辰辉的星辰法袍同样残破，巫师帽早已不知去向，她以法杖勉强支撑着身体，嘴角不断溢出暗绿色的粘稠液体。她的腹部，同样被一道凌厉的剑光斜斜贯穿，伤口处有星辰之力与暗绿污染疯狂冲突。

贯穿她们身躯，造成这决定性创伤的，正是黎明手中那柄晨曦圣剑·艾克斯卡利伯。圣剑的力量不仅造成了物理创伤，更在持续净化、驱散着控制她们核心的暗绿污染。

“……对不起了，小黎明。”

前黎明终于开口，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长者的温和与歉意。

“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抱歉……”

辰辉也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望向黎明的目光中充满了愧疚与解脱。她身上的星辰虚影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

黎明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握剑的手依旧稳定。她看着两位师长那残破的身躯和痛苦的眼神，心如刀绞。

“……没能找到更好的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

“别说傻话。”

前黎明勉强扯动嘴角，似乎想笑，却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我们当年……强太多了……”

她的目光落在黎明肩头那恐怖的贯穿伤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骄傲。“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战果……战术很果断……对时机的把握，对自身伤势的预估与控制…比我强了……”

“你长大了，黎明。”

“这份答卷……我们很满意。你……毕业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濒临崩溃、却努力对自己露出微笑的辰辉，目光中充满了跨越漫长岁月的温柔与眷恋。

“这样再见面……虽然狼狈……”

“倒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怀念’吧……”

“自从……那次之后……”

辰辉用尽最后力气，接上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