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涂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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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不要再沉溺了！
诸伏慢慢清醒过来。
他知道这个案子的犯人没抓到，始终自己心里是过不去的，但……
他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刚从一场深沉的梦境中挣扎出来。
那双蓝灰色的眼眸缓缓睁开，起初还有些涣散，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
直到他看见了琉奈——
她就在他身下，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能看清她脸颊上还未褪去的红晕，能看清她那只还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那只手很小。
小小的，软软的，掌心贴着他的额头，指尖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推他，又像是在摸他。
他愣了一下。
“琉奈……小姐？”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清醒过来的迷茫和不确定。
他微微支起身子。
只是稍微撑起一点，把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移开。可他没有完全起来，也没有退开。
他只是这样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手还撑在她头侧，把她圈在身下那一小片空间里。很近。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从眉眼滑过，滑过鼻尖，滑过那还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最后落在她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上。
“我……”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那些记忆的碎片还在脑海里翻涌，让他有些恍惚。
琉奈有些紧张。
那双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盛满了担忧。她连害羞都顾不上了，什么脸红，什么心跳，什么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尴尬——全被她抛到脑后。
她只看着他。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看着他颤动的睫毛，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他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你——”
刚发出一个音，她就愣住了。
她发现自己还捂着自己的嘴。
那只手死死压在嘴唇上，压得指节都白了，压得嘴唇都有些发麻。她刚才太紧张，太用力，把自己捂得太紧太死。
现在想说话，说不出来。
她连忙想把手拿开——
来不及了。
那股被她硬生生堵在喉咙里的气，找不到出口，拐了个弯，直直冲进了气管里。
“咳咳咳咳——！”
她猛地咳起来。
咳得整个人都在抖，咳得眼泪都飚出来了，咳得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的手从嘴上拿开，改捂住胸口，可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咳得停不下来。
“咳咳咳——！”
眼泪糊了满脸，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咳得弯下腰，咳得喘不过气，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诸伏彻底回过神了。
他愣了一秒，看着她这副咳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连忙伸手给她顺气。
他的手掌落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力道很轻，却很稳。
“慢点，慢点。”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温和的，带着一点心疼，还有一点无奈的笑意。
“别急，慢慢来。”
琉奈埋着头，咳得眼泪汪汪，根本不敢看他。
太丢人了……
刚才还那么紧张他……
现在倒好……
差点把自己捂死……
他肯定觉得我是个傻子……
她越想越丧，咳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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