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车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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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内主系统应该查不到她逃禁闭的事情啦！
琉奈没有回应。
她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对峙般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下这辆刚刚经历剧烈撞击、却“恰好”没有一个人重伤的车。
撞停。
没有恶意。
灯是信号？！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琉奈垂下眼睫，将那些翻涌的疑问暂时压回心底，只是静静地站着，等那两个人结束这场无声的交锋。
“砰——！”
一大股水柱从车右后侧猛地喷涌而出，白花花的水流在路灯下溅起细碎的光。
琉奈惊得肩膀一缩。新一几乎是条件反射，握紧她的手，侧身将她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水花溅到他的裤脚和鞋面上，他没有躲，只是盯着那个骤然炸开的消防栓，眼神锐利而沉静。
安室透站在几步之外。
他望着那喷薄而出的水柱，脸上的歉意微微一滞，随即，嘴角竟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弧度。
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清。
但琉奈还是捕捉到了——那不是伪装，而是某种紧绷到极致后、忽然得以喘息的、真实的松弛。
他在高兴。
琉奈垂着眼，轻轻拉了拉新一的衣角，指尖在他后腰处点了两下。
新一没有回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清脆的女声划破水流嘈杂的背景。
一男一女两名交警快步走来，手电筒的光扫过扭曲的车身、破碎的保险杠，和那根正疯狂喷水的消防栓。
安室透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焦灼和懊恼。他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又无奈：
“警察小姐，警察先生，实在抱歉——是我的车出了故障，自动驾驶系统突然失控，撞到了这位先生的车。还没来得及处理事故呢，结果……”他侧身，让出身后那根狂喷不止的消防栓，摊了摊手，“连消防栓也‘爆破’了。这下真的麻烦了。”
他的表情堪称完美：尴尬，自责，还有一丝“我今晚怎么这么倒霉”的苦笑。
真会装。
琉奈躲在新一背后，只露出一双眼睛，默默观察着安室透的侧脸。
明明是故意撞的。故意撞停，故意选这个位置，故意想撞爆消防栓——
他是故意的。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
她歪了歪头，从新一的肩后探出一根手指，借着衣摆的遮掩，在他背后飞快地比划了一个字——
友。
指尖划过布料，带着轻而急促的触感。
新一的后背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安室透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上，轻轻点了点头。
像是在肯定对方的叙述。
也像是在回应身后那个人无声的判断。
女警掏出本子开始记录，男警走向破损的消防栓，用对讲机呼叫水务部门。
水柱还在喷涌，在路灯下折射出细密的虹光，将三个各怀心思的人笼罩在一片湿润的凉意里。
安室透还在配合警察问询，语调温和，进退有度。
新一依旧护着琉奈，沉默地站在水雾边缘。
而琉奈缩在他身后，悄悄收回了那只比划过“友”字的手。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我们要怎么离开这呢？
她垂下眼睛，看着脚下洇湿的地面。
水流漫过鞋边，凉丝丝的。
但至少，这次不用一个人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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