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受伤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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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份柔软被更深沉的、对儿子未来和责任的严苛要求牢牢压在底层，未曾表露。
“你以为你受伤了，那个女孩就会感动，就会因此而记起你吗？”平藏的语气近乎冷酷，试图用最直接的话语敲醒儿子，“别天真了！这是最愚蠢的自我感动！”
平次低着头，任由父亲的训斥落在身上，没有反驳。直到听到最后这句对自己意图的揣测，他才猛地抬起头，看向父亲。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坚定，没有丝毫被误解的委屈或冲动，只有一种想要澄清事实的平静。
“父亲，我并没有那样想过。”平次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十分清晰，“我没有故意不躲开，也没有想过要用受伤来换取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病房的方向，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疼惜的理解：“刚才……那块碎玻璃片，其实一直被她紧紧握在手里。从她摔倒到被我制住，她那么害怕，那么激动，力气最大的时候……她也没有用它来刺我，或者伤害任何人。”
他想起那双在黑暗中盲目挥舞、沾满血污却始终只是徒劳地想要推开“威胁”的手，想起她即使恐惧到极点，也没有将那份绝望转化为主动攻击的恶意。
“最后……”平次的声音里掺杂了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最后我抱住她，想让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她好像……好像是想回抱我，或者只是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她忘了手里还握着碎片，所以才……”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那不是攻击，甚至可能是一个在极度恐惧和混乱中，残存的、想要寻求一点点依靠和连接的下意识动作。
只是，阴差阳错，造成了伤害……
平次解释完，重新垂下眼帘，不再看父亲：“我知道我的选择可能不够‘明智’，也可能影响了比赛。但我当时的判断是，尽快让她安静下来接受治疗，比躲避可能的风险更重要。至于受伤……是个意外。”
他没有为自己辩护更多，也没有强调琉奈的无心。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事实，也承担了因此可能带来的后果——父亲的失望、对比赛的影响。
服部平藏看着儿子平静却坚定的侧脸，听着他条理清晰的解释，严厉的表情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
他当然听出了儿子话中对那个女孩毫无保留的维护和信任，也明白了当时情况的紧急和儿子做出抉择的出发点。愤怒和担忧依旧存在，但那份“愚蠢的自我感动”的指责，似乎失去了立足点。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对站在一旁的护士微微颔首：“麻烦你，带他去处理好伤口。”
平次的目光，终于从病房的玻璃窗上，缓缓移开了一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挣扎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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