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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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在山洞的石壁上投下晃动不安的影子，发出噼啪的轻响，是这寂静空间里唯一活跃的声源。

温暖的气流逐渐驱散了洞内的湿冷，也将两人身上衣物蒸腾出的、带着各自气息的水汽，无声地交融在一起。

琉奈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火堆旁，下巴抵着膝盖，目光却并没有停留在跳跃的火焰上，而是毫不掩饰地、带着一种近乎欣赏和探究的专注，落在旁边平次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他那件被火光和体温烘烤着、半湿不干的衬衫上。

布料被汗水和水汽浸透，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紧贴着他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腰腹。

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皮肤下微微贲张的血管纹理。

火光跳跃，光影交错，让那层湿布料下的身体显得更加……具有诱惑力，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青涩而蓬勃的生命力。

平次的手紧紧地攥着一根用来拨火的枯枝，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烙印在他身上，尤其是……胸前。

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琉奈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火堆，仿佛那跳跃的火苗是什么绝世难题。

他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用树枝捅着火堆中心，让空气流通，火焰更旺，又时不时地捡起旁边备好的柴火，小心翼翼地添进去，仿佛维持这堆火的旺盛是他此刻唯一的使命和救命稻草。

然而，无论他怎么专注“工作”，那道视线都如影随形。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对方的注视下，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陌生兴奋的紧张。

平次觉得自己大概是穿了一件世界上最失败的“衣服”。

明明布料好好地覆盖在身上，可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赤裸着。

不，甚至比赤裸更糟糕。

赤裸至少界限分明，而这种湿衣贴体、半遮半掩的状态，在那道灼热目光的“关照”下，反而将所有的线条和轮廓都强调、放大，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难熬。

每一次呼吸，湿冷的布料摩擦着皮肤，都带来异样的触感；每一次心脏的跳动，仿佛都能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出去。

“你很热吗？”

琉奈单手托着脸颊，歪着头，好奇地问。火光在她清澈的眼眸中跳跃，映出一种天真又狡黠的光芒。

她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询问天气，依旧没有偏移视线。

听到她这句明知故问，手里的树枝差点没拿稳戳进灰烬里。

他感觉脸上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轰然上涌，连带着脖颈和胸口都泛起一片更深沉的暗红。

“没、没有！”他几乎是立刻否认，僵硬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生硬，甚至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低咳了两声。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手背蹭了蹭额角——那里确实有汗，冰凉的，和他此刻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哦？”琉奈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戏谑，“可是你都出汗了呀。”她的视线顺着他蹭汗的手背，滑到他湿透的领口，再回到他躲闪的眼睛上，“火堆……有这么热吗？我觉得刚刚好呢。”

她说着，还故意往火堆边又凑近了一点，伸出手，掌心对着火焰烤了烤，做出很暖和的样子。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披着的、属于平次的衬衫外套微微滑落，露出里面同样半湿的内衣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平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又在触及那片肌肤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敲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

“我……我可能是刚才背你……有点累。”他憋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勉强算得上合理的借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目光死死地钉在火堆里一块烧得通红、噼啪作响的木头上，仿佛那块木头突然变成了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

“这样啊~”琉奈拉长了语调，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可眼里的笑意却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像只成功偷到腥、正得意洋洋晃尾巴的小狐狸，“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你才行呢，平次~”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她竟真的动了起来。

没有丝毫预兆，她忽然朝平次的方向凑近。

火光将她骤然放大的脸庞照得清晰，那双总是带着狡黠或促狭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大胆又羞怯的情绪。

她的手指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山洞里的凉意，还是因为内心同样激烈的波澜，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平次胸前的衬衫上。

指尖触及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冰凉，但底下传来的，却是滚烫得惊人的体温。

“我、我给你烤烤衬衫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固执的宣告。

话音未落，那微颤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找到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挑，便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

动作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而坚定的侵略性。

每解开一颗，平次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呼吸也随之粗重一分。

他的大脑在“她真的要这样做”和“这不可能发生”之间疯狂拉扯，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白皙纤巧的手，在自己的衣襟上“攻城略地”。

当第三颗纽扣也被挑开，微凉的空气和更直接的火光瞬间涌向他大片裸露出的、因为紧张和高温而泛着健康光泽的胸膛皮肤时，平次脑海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琉奈！”

一声低吼，带着前所未有的嘶哑和某种濒临失控的重量，猛地从平次喉间迸发。

他蔚蓝色的眼睛在瞬间变得通红，不是流泪，而是被汹涌的情感和本能烧灼出的赤色。

什么害羞、什么克制、什么原则，在这一刻都被这致命的触碰和挑衅击得粉碎！

他猛地松开了紧攥着、早已掉落在地的木棒，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扶住了琉奈纤细却意图“不轨”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不容她后退半分。

左手则如同铁钳般，死死地、不容反抗地摁住了她已经搭在第四颗纽扣上的、那只惹祸的手。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灼热的气息喷拂在琉奈近在咫尺的脸颊上，胸膛因为激烈的情绪和动作而剧烈起伏，刚刚被解开的衬衫衣襟随之散开，露出更多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闪烁着汗湿而危险的光泽。

他低头，赤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怀中人惊讶又带着一丝得逞般慌乱的眼睛，声音因为压抑着某种风暴而一字一顿，沉重无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不是询问，更像是最后的警告，亦或是……引爆什么的倒计时。

山洞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滚烫的呼吸，和火堆燃烧时偶尔爆出的、如同心跳般的噼啪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