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醒·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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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结束已经过去整整两天。快斗在确认伤势无碍后，当天就办理了出院。
但他并未离开医院。每一天，他都会准时出现在病房区，沉默地守候。
讽刺的是，三人中受伤最重的白马探反而率先苏醒，虽然依旧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
而理论上受伤最轻、只是脱力昏迷的工藤新一，却至今没有醒来，只能依靠营养针维持着生命体征。
琉奈的下落，依旧如同石沉大海。
“她走了……”白马探靠在病床上，失血过多的脸庞依旧苍白如纸，之前情绪的巨大波动更是耗尽了恢复中的元气，让他的声音听起来虚弱而飘忽。
“我反复勘查过现场了，没有发现她的踪迹线索。”快斗微微颔首，眉眼低垂，像被厚重的乌云笼罩，连往日狡黠灵动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现在唯一可能知道她留下什么信息的，只有工藤了。”
“我又一次……没能保护好她。”白马探的声音里浸满了无法开解的自责。只要一闭上眼，可怕的想象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琉奈在爆炸的火光中倒下，血肉模糊，用尽最后力气发出微弱的呼救……他甚至仿佛能闻到那幻象中浓重的血腥味，喉间泛起一阵苦涩的窒息感。
“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谁也无法预料。”快斗感到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但他还是强压下自己的情绪，努力用平稳的语气宽慰对方。他知道，此刻有人必须保持冷静。
“她一定还活着。”快斗抬起头，绀青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一抹不容置疑的笃定光芒，“只是我们还不知道她在哪里。”这个信念，如今已成为支撑他不被绝望吞噬的唯一支柱。
“实验室的所有资料和数据，都已经被公安部门完全密封接管了。”白马探费力地调整了一下靠在床头的姿势，声音有些低哑地说出了他们面临的现实，“我们虽然深度参与了这次行动，但既不属于公安体系，也不是正式编制内的警方人员。所以……按照程序，我们会被纳入证人保护计划。”
“证人保护计划？！”快斗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诧异与抵触，“我拒绝。”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驳，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绝不离开这里。如果……如果琉奈哪天找到了回家的路，推开门，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她该怎么办？”
快斗显然对这个计划有所了解，深知那可能意味着与过去一切的彻底切割和隐姓埋名，而这恰恰是他此刻最无法接受的。
“我想也是。”白马探低声说，随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颊因气息不畅而泛起病态的红晕。
快斗见状皱起眉，起身走到桌边，默默倒了一杯温水。他耐心地等待对方的咳嗽平复下来，才将水杯递了过去。
“你先好好把伤养好吧。”快斗轻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那侧肩膀，动作里带着一种笨拙却真诚的安抚。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无垠的天空，声音不高，却如同誓言般清晰坚定：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琉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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