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初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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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顿时心神欲裂。

莱斯特和琼是前后脚到的，他几乎是震惊到失语地看着这一幕，随后死死抓住了琼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天啊，他怎么不说他的战斗力这么强？他会把我们切成一百零八块的！！”

琼的眼神逐渐失去了光芒：“……没那么大块。”

霍尔后脚赶到，几乎被光芒闪得睁不开眼：“天，那家伙在干什么！！！”

阿纳托利已经听不到他们说话了，他的耳边只能听到雷声的震响，但是他的血液前所未有地沸腾了起来，骨子里好战的本能叫嚣着驱使他冲往前方，杀死对手，哪怕对方是整个世界的运行意识，他也奋力无前。

他之前已经足够退让了。

阿纳托利想。

现在？

已经没了回头路，大不了把天捅破！

又不是没干过！

未入法门的凡人面对炽烈无比的天日，依然能喊出“时日葛丧，予及汝偕亡！”的口号，如今他有一剑在手，又有何惧？

那场景像极了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温柔的月色与狂暴的雷霆战成了一团，每一次色彩的碰撞，都让围观的人心神颤抖。

强悍的气浪与雷霆的威严一度令他们难以维持现在的姿态，他们甚至无法直起身子探头去看，于是越发有感于阿纳托利的强大与狂妄。

因为他一步未退，反而执于向前。

……

不知过了多久，天雷终于退去。

月华也似乎承接不住阿纳托利那渺小的身躯，由剑光凝成的月色轰然破碎，阿纳托利的身躯轻的像是一片鸦羽，飘飘落落而下。

极速的风声在他的耳边呼啸，血色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渗出，他已经无力去深究系统所说的那些话语……

他松开了手，问月轻柔地托住了下坠的身躯，缓缓下，一路摇摇晃晃，像是一艘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阿纳托利闭上了眼睛。

直到一双颤抖的手拥住了他。

熟悉的、清苦的药味从那人的身上传来，他的力气大极了，动作却那么温柔，随后，风声的呼啸席卷了这片土地，有冰凉的东西落在了阿纳托利的脸上。

他费力地睁开眼，睫毛上沾着刚落的霜色，天地间突然飘下来白色的飞絮。

——下雪了。

隔着雪做的帘，阿纳托利看见了西弗勒斯含着水色的眼。

“……初雪快乐，学长。”

声音接近耳语，西弗勒斯于是俯身。

阿纳托利本以为他没听清刚才的话，正想调动力气再说一遍，唇上却覆过一阵柔软的气息。

他蓝色的眼睛乍然瞪大，最后的视线里，是西弗勒斯放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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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发展会太快了吗？(⊙v⊙)

不管了，问就是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