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草台班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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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说他这样的人，杀了他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此时姜灿的眼神阴恻恻的。

我自认为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可姜灿现在的眼神，却让我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和文哥是兄弟，结果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文哥死在他的面前，二哥你说该怎么办？”

我眉头紧皱，犹豫片刻，“割了他的舌头，再废他一只手。”

姜灿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此刻他的神情明明还是那么平静，却让我发自内心的感到寒冷。

姜灿冲着一旁的二老板招了招手，二老板立刻从腰间拔出一把卡簧递到姜灿手里。

随后二老板解下裤带，直接勒住了刀五的脖子。

二老板勒的位置很巧妙，和上吊时的受力点很像。

所以刀五舌头也就吐了出来。

姜灿一点没有嫌弃，直接伸手攥住刀五的舌头，随后手里的刀狠狠一划。

鲜血喷洒，刀五立刻和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姜灿把他割下来的那节舌头随手扔在地上。

而一旁等候许久的天收一瘸一拐的走到刀五面前。

我看向天收手里的斧子，已经预料到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随着斧刃的白光一闪，刀五右手的手掌和手腕也齐齐分了家。

而刀五也在惨叫一声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我叹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我再次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姜灿让陈敢和杨范把刀五扔到医院门口。

在他们把人拖走后，姜灿才缓缓站起身子。

姜灿伸手拿过我指间的香烟，随后就抽了起来。

我之所以没想让姜灿杀了刀五，除去恻隐之心还有就是不想把刘云飞逼得太死。

现在刘云飞已经是山穷水尽，如果我们再把刀五杀了，那刘云飞估计就真的会疯了。

不过我倒是很奇怪姜灿为什么没有杀了刀五。

姜灿仿佛感知到了我内心的疑惑，对着我微微一笑说道：“二哥，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留刀五一条命？”

我点了点头。

姜灿露出了一抹苦笑，“二哥，淡了，我发现我对文哥死那件事的执念淡了。”

姜灿的一句话说的我哑口无言。

没错，如果姜灿不主动提及，那我已经快要忘记刀五是杀赵文的凶手之一。

遗忘是人类的天性，终有一天，我们会连赵文长什么样都遗忘掉。

可姜灿不想遗忘，赵文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一个江湖过客那么简单。

我们两个走到仓库外面，看着远处的夜景，姜灿对我开口说道：“我和文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和今天差不多，那个时候一个周老板就能压得我喘不过气，再看看现在，物是人非啊。”

我也看向夜空，现在想想当初窘迫的样子，确实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在我和姜灿蹲在仓库外面畅谈人生的时候，远在十几公里之外的龙城，却在上演着一场血腥的屠杀。

而第二天，我们也才得到消息，在龙城市城郊的一条公路上，发生了一场骇人听闻的谋杀。

而之所以称之为谋杀，就是因为经过法医还原，被害人是被绑在地上，被车轮来回数十次碾压脑袋导致死亡的。

在警察赶到事发现场时，那个人的脑袋已经成了一摊肉酱。

起初我只把这件事当成刘海给我讲的闲谈，可是当刘海拿出那张被害人的照片时，我原本平静的内心却立刻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