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各有所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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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

与此同时，内宫深处。

赵禹带着孙铁和周伯穿过了三道宫门，一路上没有再遇到像样的抵抗。零星几个不长眼的禁军冲上来，被孙铁一刀一个砍翻了。

周伯跟在赵禹身后，低声说：“殿下，三殿下的人已经到了承天门，正在和铁长老的人交战。二殿下的人也来了。”

赵禹脚步不停，只是嗯了一声。

他早就料到二哥和三哥不会坐视不管。自己动手得早，占了先机，但这还不够。真正的胜负不在承天门，而在内宫深处那位化意境供奉的态度。

“还有多远？”赵禹问。

周伯指了指前方的一座宫殿：“过了前面那座安泰殿，就是乾西五所。供奉大人住在最里面的那间院子里。”

赵禹加快了脚步。

安泰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一个老太监站在门口，看到赵禹一行人走来，躬身行礼：“五殿下，供奉大人已知殿下要来，请您一个人进去。”

赵禹看了那老太监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孙铁和周伯。

“你们在外面等着。”

孙铁急了：“殿下——”

“等着。”赵禹打断他，迈步走进了安泰殿。

殿内的陈设很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桌案，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燃烧着，发出昏黄的光。

桌案后面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麻布长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他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养神。

赵禹走到桌案前三步处停下，拱手行礼：“晚辈赵禹，见过赵靖皇叔。”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赵禹知道，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人，是货真价实的化意境强者。

大玄王朝能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屹立不倒，靠的不仅仅是军队和权谋。每一位化意境供奉，都是皇室最后的底牌。

赵靖看了赵禹一会儿，开口说：“你比你父亲年轻时候要果断。”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赵禹没有接话，只是保持着拱手的姿势。

赵靖又说：“你二哥志大才疏，你三哥优柔寡断。倒是你，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历练，没在京中掺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赵禹抬起头，直视老人的眼睛：“皇叔，我今夜进宫，只想做一件事——见我父皇。”

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父亲现在不方便见你。”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三天没有醒过来了。”

赵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淑妃让人在他的药里加了东西，他现在吊着一口气，全靠丹药撑着。”

赵禹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淑妃会动手脚，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狠。

“我要见父皇。”赵禹的声音压得很低。

赵靖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见了他又能怎样？杀了他，自己登基？还是把他救活，让他继续当这个傀儡皇帝？”

赵禹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我在这宫里待了四十三年，伺候过三代皇帝。你爷爷，你父亲，再到你们这一辈。我看够了。”

他转过身，看着赵禹：“你想当皇帝，我不拦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皇叔请讲。”

“大玄王朝的江山，不能断在你手里。”老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保住赵家的江山。这是底线。”

赵禹沉默了三息，然后郑重点头：“我答应你。”

赵靖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去吧。你父亲在乾清宫东暖阁。淑妃的人在那里守着，你自己解决。”

赵禹再次拱手，转身大步离去。

走出安泰殿的时候，孙铁和周伯立刻迎了上来。

“殿下，怎么样？”

赵禹没有回答，只是说：“去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