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暗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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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虎在临沧县待了七天。
七天时间，足够他把境界彻底稳固下来。真劲初期的修为已经完全内敛，从外表上看，他和突破之前没有任何区别。气息沉稳，气血内收，不动手的话，谁也看不出他已经踏入了真劲。
第八天清晨，他退了院子，多赔了主家五两银子，算是那棵枣树的钱。老商人看着院子里被收拾干净的场地，又看了看那棵断成两截的枣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收了银子，拱了拱手，送他们出了门。
三人沿着官道返回建安城。
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波折。交州北部的局势虽然紧张，但建安城周边还算太平。官道上偶尔能看到一队队巡逻的闻香教兵卒，看到徐虎一行三人，也没有上前盘问。
回到建安城时，已经是下午。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进城的人流比前几天多了不少。徐虎排在队伍里，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轮到他们进城时，守门的兵卒看了一眼徐虎的令牌，又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让开了路。
“徐堂主，请。”
徐虎点了点头，带着竹叶青和小红穿过城门洞，走进城内。
建安城和他离开时没有什么变化。街道上依然人来人往，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浓郁的香火味。街角的焚香炉里冒着青烟，几个信徒正跪在炉前叩拜，嘴里念念有词。
徐虎没有停留，直接回了住处。
院子和他离开时一样，门窗紧闭，院子里落了一层薄灰。小红放下行李，开始打扫卫生。竹叶青把双刀挂在墙上，打了一盆水洗脸。
徐虎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去了隔壁孙烈那里。
孙烈正在院子里劈柴。他穿着一件短褐，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一把铁斧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大腿粗的木柴被他一斧劈成两半，断面平整得像刀切的一样。
看到徐虎进来，孙烈放下斧头，拿起搭在栏杆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回来了？”
“回来了。”
孙烈没有多问，转身走进屋里：“进来坐吧。”
徐虎跟着他走进屋里，在他对面坐下。孙烈给他倒了一碗凉茶，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来喝了一口。
“你不在的这几天，建安城发生了一些事。”
徐虎端起茶碗，没有喝，等着他继续说。
孙烈放下茶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三天前，铁浮屠在长老会上提出，要把你那一千人调到北线去协防。”
徐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是这一套，上次秦厉试探，这次铁浮屠直接来硬的。
不过现在他突破真劲，心态已经不一样了。如果真把他调到北线去，反倒是个机会——远离建安城这些大佬的眼皮底下，自主性更大。
至于赵韦那边，他现在一点也不虚。真劲对真劲，谁怕谁还不一定。
“长老会通过了？”
“没有。”孙烈说，“我反对了。右护法周瑾也反对。秦厉没有表态，但也没有支持。铁浮屠的提案被搁置了。”
徐虎沉默了片刻：“上次不是试探过一次了，他为什么又要调我的兵？”
孙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他不是冲着你的兵来的。”
徐虎看着孙烈，心里瞬间明了。应该是冲他这个师父来的。
孙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目光变得有些深远：“铁浮屠在总坛经营了十几年，护法军团里练骨境以上的精锐不下五千人。你那一千人虽然不错，但在他眼里，还不足以让他这么大费周章。”
“他真正在意的，是我。”
铁浮屠不是在针对他，而是在针对孙烈。孙烈当了十几年光杆长老，手里没有自己的兵力，在长老会上说话都没有底气。
现在收了徐虎为徒，手里有了一千精锐，腰杆子硬了，甚至在长老会上敢跟铁浮屠唱对台戏了，估计一次长老会也是一次试探。
铁浮屠不能容忍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一个没有兵权的孙烈，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但一个有兵权的孙烈，哪怕只有一千人，也是一个潜在的对手。他要在孙烈这股势力真正成长起来之前，把它扼杀掉。
“所以他不是想要我的兵，而是想借调兵这件事，试探你的反应。”
孙烈点了点头：“没错。如果我默不作声，他就会得寸进尺，下一步就是直接吞掉你的兵。如果我强烈反对，他就会在长老会上指责我拥兵自重、不听调遣。”
孙烈说，“与其让他一步一步蚕食，不如一开始就把态度亮明。让他知道，我这个当师父的，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被人欺负。”
徐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师父，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如果铁浮屠后续还有动作，我会自己处理，不会牵连到你。”
孙烈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你打算怎么处理？”
徐虎说：“他不动，我不动。他动了，我就让他知道，我这块骨头，没那么好啃。”
孙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不过记住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我这个当师父的，虽然不争权力，但还没到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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