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又见联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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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寨主，徐虎一死，天下会的地盘和生意，就是无主之物。”

张汉看出杜老九的犹豫，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刘家要西城，是因为四海帮在西城利益最大。徐虎整合之后，地盘连成一片，比柳雄时期的西城还要丰厚。东城离我血狼帮的地盘近，我拿下就和原来的地盘连成一片，也说得过去。码头归你，天下会在码头上的所有产业，也都归你。另外，徐虎手下的那些赌坊、妓馆、铺面，咱们两家平分。如何？”

杜老九眼睛亮了。

码头加上天下会灰色收入的一半产业，这分量，足够了。

四海帮在西城的产业，他多少知道一些——三家赌坊，两家妓馆，十二间铺面，每月进项不下一千五百两。就算对半分，他也能拿七百两，再加上码头本身的收入……

“好！”

杜老九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眼中凶光闪烁。

“张帮主爽快，我杜老九也不是磨叽的人。这笔买卖，我干了！”

“杜寨主痛快。”

张汉也站起身，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子时，我带人从南城出发，杜寨主带人从水路出发，咱们在西城码头汇合。先杀徐虎，再灭天下会！”

“一言为定！”

两只手重重握在一起。

……

天下会总堂，后院。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银般泻在青石板上。

徐虎赤裸上身，站在院中，一拳一拳砸在木人桩上。

“砰、砰、砰——”

闷响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木人桩是铁树包铁皮打造，碗口粗的桩身上，铁皮已经凹陷下去一大片，里面的铁木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双臂之上，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灰色，那是骨骼淬炼到一定程度的标志——坚硬如铁，却又韧性十足。

“命格：勤能补拙”

“境界：练骨初期”

“功法：混元劲803/2000”

距离练骨中期还差两百点熟练度。按现在的进度，再有个三四天应该能突破。

但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

竹叶青斜靠在院门边，一身墨绿色劲装将身形衬得利落挺拔。月光下，她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徐虎，视线从他绷紧的肩背肌理一路滑到窄瘦的腰线，又落回他挥拳时手臂鼓起的青筋。

“你这一拳，力道比昨天又沉了些。”

她开口，嗓音是惯有的沙哑低沉，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徐虎没接话，又打了十几拳，直到双臂传来轻微的酸胀感，才缓缓收势。拿起搭在石凳上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

竹叶青突破练骨初期是两天前的事，就在这院子里。她打完一趟混元劲的拳架，全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脆响，收势之后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笑得有点得意。

当时徐虎就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心里也挺高兴，这婆娘实力很强，而且信任度更高，这样她也可以独当一面了，随后扔给她一瓶药——那是前两天从黑市弄来的，据说能祛疤，毕竟自己的女人，没疤光着更好看不是。

“谢了。”

竹叶青接过药，揣进怀里，也没说用不用。但这两天徐虎注意到，她肩上那道伤口，已经开始减淡，只剩一道淡粉色疤痕，看来还是有效果。

院门被敲响，三长两短，是陈松的暗号。

“进。”

陈松推门进来，脸色凝重。他走得很快，脚步却很轻，像只夜行的猫。

“徐爷，张汉去了阴沟子水寨，跟杜老九在聚义厅谈了一个时辰。出来时杜老九亲自送到寨门口，两人脸色都不错。”

竹叶青从门边直起身，走到徐虎身旁。她比徐虎低出小半个头，肩宽腰窄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出利落的剪影。她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

陈松继续道：“张汉离开后，杜老九开始在调集人手。阴沟子那边的暗桩说，水寨的船在往外拉，芦苇荡里藏的快船全浮起来了，至少有二十条。血狼帮那边也不对劲——刘全带着人在北城踩点，专挑东城废弃货栈附近转，像是在找什么。”

竹叶青看向徐虎，声音低了下来：“张汉拉上杜老九，漕帮提前抽身——张汉敢这么动，底气从哪来？”

“背后多半还有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