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萧景琰养伤的日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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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陪本王说话。”
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舆图叠好放在膝上。“说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被水洗过的刀锋，又像那天在湖上她抬起头说“王爷，今天的荷花真好看”时那样。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桃花又落了一瓣，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说桂花糕。说桃树。说大黑。说济州。说青州。说济州老宅的桃树，说青州书院的桃树，说京城沈家的桃树。”他顿了一下。“说什么都行。只要是你说的，本王都听。”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脸颊，从脸颊烧到脖子。她把舆图放在桌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手指尖上还沾着一点桂花糕的碎屑，她搓了搓，搓掉了。
“那我说大黑吧。”她的声音轻了半度。“大黑最近又胖了。你生病这些日子，我每天去喂它，它以为是我专门给它开的小灶。吃完了还蹲在桃树底下等我。花花和小黄也跟着它一起等。三只鸡挤成一排，像三个等糖吃的小孩。”
他笑了。很轻，嘴角只动了一下。但眼睛里的光很亮，亮得像那天在湖上他说“是享受”的时候。
“等本王好了，本王去看大黑。”
“你去看它，它肯定啄你。”
“啄就啄。你也被啄过。”
“那不一样。我是喂了它十几年，它才啄我的。”
“那本王喂它。喂到它不啄本王为止。”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三月末的晨光里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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