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谢云舒送来“贺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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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沈清宁得意地说，“他是我爹嘛。”
谢云舒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站在门口，拉着沈清宁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
“清宁，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沈清宁笑了。“好。”
“你要是选七皇子，我帮你出主意。你要是选燕将军，我也帮你出主意。你要是两个都不选，我陪你吃鸡。”
沈清宁笑出了声。“好。一言为定。”
谢云舒走了。沈清宁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站了很久。她转过身，走回院子。桃树的叶子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月光照在上面，亮闪闪的。她伸手摸了摸，滑滑的，凉凉的。
“桃树，你说，我该怎么办？”
风吹过来，树叶轻轻摇晃，好像在说“不知道”。沈清宁笑了。“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就等吧。等到我不能再等的那天。”
她跑回屋里，关上门。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沈清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着谢云舒说的话——“萧景琰的真心是暖的，燕无归的真心是烫的。暖的慢慢来，烫的一下子就能把你烧伤。”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想被烧伤。也不想被烫伤。她只想平平安安的。可她不知道，命运不会让她平平安安。她是沈清宁，是沈家的女儿。她注定要面对这些。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站在一片桃树林里，桃树开花了，粉嘟嘟的，一朵挨一朵，把整个天空都映红了。萧景琰站在左边，燕无归站在右边。两人同时伸出手，看着她。
“清宁，过来。”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向谁。她想跑，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动不了。她想喊，可她的嘴像被封住，发不出声音。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手，看着他们的眼睛。
“清宁，醒醒。”明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清宁睁开眼睛，看见明月正看着她。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窗外，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她穿上鞋子，走到窗前。院子里，桃树的叶子更绿了，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小姐，您做噩梦了？”明月站在她身后。
“不是噩梦。”沈清宁摇头，“是不知道该选谁的梦。”
明月没有问，只是站在她身后，像一棵树。沈清宁转过身，笑了。“明月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明月的声音很轻，“但不管小姐选谁，我都跟着小姐。”
沈清宁笑了。“好。你跟着我。我跟着心。心跟着谁，就选谁。”
她跑出房间，跑到院子里。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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