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祖父出面，化解尴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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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和燕无归在沈家厅堂里坐了大半个时辰，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沈明远坐在中间，左边是七皇子，右边是燕将军，左边一杯茶，右边一杯茶，左边一句话，右边一句话，说得口干舌燥，心里叫苦不迭。他看了一眼门口，希望有人来救他。
沈烈山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拐杖点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萧景琰和燕无归同时站起来，一个拱手，一个抱拳。沈烈山摆了摆手，在太师椅上坐下。
“都坐。不用客气。”
两人坐下，背挺得笔直。沈烈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他看了看萧景琰，又看了看燕无归，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老夫在边关的时候，见过不少年轻将领。有的靠家世，有的靠运气，有的靠本事。靠家世的，父辈一倒，自己就站不住了。靠运气的，运气一用完，人就没了。靠本事的——”他顿了顿，“能活到现在的，都是靠本事。”
他看了燕无归一眼。“你在边关打了多少年仗？”
“八年。”燕无归的声音没有起伏。
“受了多少伤？”
“记不清了。”
沈烈山点了点头，又看了萧景琰一眼。“你在朝中待了多少年？”
“十年。”萧景琰的声音很平静。
“得罪了多少人？”
“记不清了。”
沈烈山笑了。“你们两个，都是靠本事。一个靠刀，一个靠脑子。刀会卷刃，脑子不会。但刀能保命，脑子不能。”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所以你们俩，谁也别说谁。一个在边关拼命，一个在朝中周旋。都不容易。”
萧景琰和燕无归同时低头，像是在听长辈训话。沈清宁蹲在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声在她自己心底响了起来——爷爷才是真正的高手。一句话就把两个人都镇住了。不偏不倚，不卑不亢，不给任何人留下话柄。她笑了，把脸埋在膝盖里。
沈烈山放下茶杯，看着两人。“老夫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们在想什么。在沈家，你们就是客人。客人要有客人的样子。”他顿了顿，“你们是来喝茶的，不是来打架的。喝茶就好好喝，别让主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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