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进宫前的准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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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沈明远认真地说，“宫里的规矩，比家里的多十倍。你记住，不管太后做什么，你都跟着做。别出头，别落后。”
沈清宁点了点头。“记住了。”
沈烈山把孙女叫到书房，给她讲太后的喜好。
“太后喜欢花。”沈烈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她在慈宁宫种了好多名贵的花，牡丹、兰花、菊花、梅花，四季都有。你去了，看见花就夸。说‘太后娘娘种的花真好看’，她就高兴。”
沈清宁点了点头。“记住了。”
“太后喜欢小孩子。”沈烈山继续说，“她自己的儿女都长大了，孙子孙女也大了，不常在她身边。她喜欢小孩子陪她说话，陪她玩。你去了，别拘束，该笑就笑，该说就说。太后喜欢活泼的孩子。”
沈清宁又点了点头。“记住了。”
“太后喜欢听人讲故事。”沈烈山放下茶杯，“你小时候，不是听过好多故事吗？《西游记》《封神榜》《聊斋志异》，你挑一个讲给她听。别讲太长的，太后坐不住。讲个短的有意思的。”
沈清宁想了想。“《西游记》里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故事，短，有意思。”
沈烈山笑了。“好。就讲这个。你回去练练，别到时候结巴。”
沈清宁点了点头。“爷爷，我记住了。”
晚上，沈清宁躺在床上，把父亲和爷爷教的东西在心里过了一遍。进宫那天，穿粉色小褙子，淡紫色小裙子。见了太后，先跪，再拜，再说“臣女沈清宁，叩见太后娘娘”。走路要慢，步子要小，头要低着。吃饭的时候，太后不动筷子，她不动。太后夹什么菜，她跟着夹什么菜。太后喜欢花，夸花。太后喜欢小孩子，笑。太后喜欢听故事，讲孙悟空大闹天宫。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怕。不怕。我是沈清宁，是沈家的女儿。我什么都不怕。”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站在慈宁宫门口，朱红色的大门，金灿灿的铜钉。她推开门，走进去。太后坐在榻上，穿着宝蓝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头面，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就是沈清宁？”
“是。臣女沈清宁，叩见太后娘娘。”
太后招了招手。“过来，让哀家看看。”
她走过去，太后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孩子有灵气。像她爷爷。”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清宁，醒醒。”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天亮了。”
沈清宁睁开眼睛，看见明月正看着她。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窗外，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她爬起来，穿上鞋子，跑到院子里。桃树的叶子更绿了，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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