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清宁被皇帝注意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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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宁。”她的声音脆脆的，跟她的心声一样。
“清宁……好名字。谁给你起的？”
“爷爷起的。”沈清宁转过头，看了沈烈山一眼。沈烈山正看着孙女，眼眶红红的。“爷爷说，清平宁静，希望我一生平安。”
皇帝点了点头。“你爷爷是个好将军。你爹是个好官。你也会是个好孩子。”
沈清宁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皇上，您也是好人。”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很大，很畅快，像夏天里的雷声，轰轰隆隆的，震得花厅里的烛火都晃了晃。“朕是好人？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沈清宁认真地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好人的眼睛是亮的，坏人的眼睛是暗的。皇上的眼睛是亮的。”
皇帝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很复杂，有惊讶，有好奇，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见过很多人，听过很多话，阿谀奉承的、溜须拍马的、表忠心的、诉苦的。可从来没听过有人说“好人的眼睛是亮的，坏人的眼睛是暗的”。这话从一个小丫头嘴里说出来，比那些大臣说的漂亮话都动人。
“你娘教你的？”皇帝问。
“不是。”沈清宁摇头，“我自己想的。”
皇帝又笑了。他笑得很开心，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花厅里的宾客们也笑了，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有人开始小声说话，有人端起酒杯，有人夹菜，有人偷偷擦汗。花厅里又热闹了起来，但不再是刚才那种拘谨的热闹，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暖意。
皇帝把沈清宁放在地上，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她。“这个送给你。朕小时候戴的。好好收着。”
沈清宁接过玉佩，玉是上好的和田玉，温润细腻，上面刻着一只小兔子，栩栩如生。她抬起头，看着皇帝。“皇上，您属兔？”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
“这上面刻着兔子。”沈清宁举起玉佩，指着上面的小兔子，“皇上不会把自己不属的东西送给别人。所以您属兔。”
皇帝大笑起来。“你这个小丫头，什么都瞒不过你。”
沈清宁笑了，把玉佩小心地收进怀里。她的心声，在她自己心底响了起来——皇上属兔，兔子温和，不咬人。皇上是好人，不会为难沈家。
萧景琰站在皇帝身后，又听见了那个声音。他的嘴角又翘了一下。
花厅里的宾客们也笑了，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有人开始小声说话，有人端起酒杯，有人夹菜。花厅里又热闹了起来，但不再是刚才那种拘谨的热闹，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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