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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兄弟团反而更加团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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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拨离间的人没有得逞。松竹会的五个人,不但没有被拆散,反而比从前更加团结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沈惊澜刚走出家门,就看见杨毅站在巷子口。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袍,肩膀上落了一层霜,显然已经等了很久。手里提着一把木刀,刀柄上系着红绳,刀身打磨得光滑发亮。

“惊澜,送给你。”杨毅把木刀递过来,声音有些闷,“昨天晚上削的。削到半夜,手都划破了。”

沈惊澜接过木刀,刀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兄弟”。刻得很丑,笔画歪歪斜斜的,但每一刀都刻得很深,像是怕磨掉似的。他翻过来看,另一面还刻着一个小字——“毅”。沈惊澜的手指抚过那些刻痕,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谢谢你,杨毅。”

“以后谁敢说你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杨毅认真地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国公府也好,二皇子的人也好,谁来都不行。我第一个不答应。”

沈惊澜看着他,眼眶红了。他想起杨毅的爹,那个战死沙场的边关武将。杨毅从小没了爹,一个人在京城长大,谁都不靠,谁也不信。可他信沈惊澜。他把沈惊澜当兄弟。

“好。”沈惊澜把木刀小心地收进书包里,“我记着了。”

到了国子监,韩昭已经在讲堂里了。他坐在最后一排,面前摊着一本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沈惊澜走进来,他抬起头,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递过来。

“惊澜,送给你。”

沈惊澜接过书,是一本手抄的《论语》。封面是用旧布糊的,边角都磨毛了,但打开一看,里面的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画,端端正正。每一页都写得很满,页边还注着密密麻麻的批注。这是韩昭自己抄的,抄了整整一个冬天。

“我读书不如你们,但我的心跟你们一样。”韩昭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沈惊澜能听见,“你们在,我就在。你们不在,我也在。松竹会,不会散。”

沈惊澜把书抱在怀里,书页上还带着韩昭手心的温度。“谢谢你,韩昭。”

“谢什么。”韩昭低下头,继续看书,耳朵尖却红了一片。

中午,五个人一起去膳堂吃饭。顾清辞走在最前面,月白色的长衫在阳光下发着光。他端着碗,在沈惊澜旁边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

“清辞,有人找你,你怎么说的?”沈惊澜问。

顾清辞放下筷子,看着他。“我说,朋友之间贵在信任。他挑拨他的,我信我的。他说的那些话,我不信。你说的话,我信。”

沈惊澜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怕我看错了人?”

“怕。”顾清辞笑了,“但怕也没用。朋友就是赌。我把赌注押在你身上,输了算我的,赢了咱们一起分。”

沈惊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顾清辞是顾阁老的孙子,是国子监第一才子,是京城贵女们追捧的对象。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可他选择了沈惊澜做朋友。不是因为他能给他什么,是因为他觉得值得。

“清辞,我不会让你输的。”

顾清辞笑了,端起碗,继续吃饭。“我知道。”

赵元坐在最边上,一直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等几个人说完了,他才抬起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塞到沈惊澜手里。

“惊澜,给你。我娘做的。可好吃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惊澜接过糖,是一块饴糖,用糯米纸包着,糖纸上还沾着赵元手心的汗。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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