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父亲左右逢源，实则谁都不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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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二皇子的人先后离开后，沈家安静了一阵子。可沈明远的日子却没安静下来。
太常寺的同僚们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他是“从青州调回来的沈大人”，不咸不淡，不亲不疏。现在，他是“太子和二皇子都拉拢过的沈大人”，人人侧目，个个打量。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好奇，有人不屑。沈明远装作不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
可有人忍不住了。
那天中午，沈明远在太常寺的膳堂吃饭。对面坐着的是太常寺博士刘文昭，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学究，在太常寺干了二十年，什么事都不管，什么事都不问，整天就是读书、写字、喝茶。他端着碗，扒了一口饭，忽然抬起头，看着沈明远。
“沈大人，下官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沈明远放下筷子。“刘大人请说。”
刘文昭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沈大人，您到底是哪边的？太子还是二皇子？”
沈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刘大人，下官哪边都不是。”
“哪边都不是？”刘文昭皱了皱眉，“那您是哪边的？”
沈明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下官是皇上这边的。”
刘文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皇上这边的？沈大人，您这话说得妙。皇上是天下之主，谁不是皇上这边的？”
沈明远也笑了。“刘大人说得对。谁都是皇上这边的。可有人忘了自己是皇上这边的，只记得自己是太子那边的，或者二皇子那边的。下官没忘。”
刘文昭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沈大人，您是个明白人。”
这话传得很快。不到三天，整个太常寺都知道了——沈明远说，他是皇上这边的。有人嗤之以鼻，说他是装清高。有人竖起大拇指，说他是真聪明。有人不置可否，说他是墙头草。不管别人怎么说，沈明远都不在乎。他每天照常去太常寺当值，照常处理公务，照常跟同僚聊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这话不光传遍了太常寺，还传到了宫里。
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太监总管李德全站在旁边，给他磨墨。皇帝批完一本，放下朱笔，揉了揉手腕。
“李德全，最近朝中有什么新鲜事？”
李德全想了想，笑着说：“陛下，还真有一件。太常寺少卿沈明远，有人问他‘您是太子那边的还是二皇子那边的’，您猜他怎么回答？”
皇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么回答？”
“他说，‘下官是皇上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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