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文会上，沈惊澜大放异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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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翰林院的庶吉士站起来，侃侃而谈：“边关之事，乃国力不济。我朝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百姓疲敝。待国力强盛，自然可扫平鞑虏，一劳永逸。”众人纷纷点头，有的附和，有的补充。沈惊澜坐在角落里，越听越不是滋味。国力不济？国库空虚？他在济州的时候，亲眼看见赵勉贪墨的银子堆成山。在青州的时候，亲眼看见孙德旺的银子埋满后院。国库不是没有银子，是银子都被贪官吞了。百姓不是疲敝，是百姓的骨头被贪官啃了。
他忍不住了。
他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学生以为，不是国力不济，是人心不齐。”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他。顾清辞也看着他，眼里有惊讶，也有期待。沈惊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学生在济州的时候，亲眼看见赵勉贪墨的军饷，银子堆成山。在青州的时候，亲眼看见孙德旺的家产，银子埋满后院。朝廷不是没有银子，是银子被贪官吞了。边关将士在挨饿受冻，不是朝廷没有粮饷，是粮饷被克扣了。有人说这是国力不济，学生以为不是。是人心不齐。朝廷上下，各怀心思，各打算盘。有人想升官，有人想发财，有人想站队。没有人真正关心边关将士的死活。”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坚定。
“学生的爷爷，当年在边关打仗。他说，边关的将士不怕死，怕的是死了没人知道，白死了。他们不怕鞑子的刀，怕的是自己人的刀。他们在前面拼命，有人在后面捅刀子。克扣军饷，瞒报军情，打压报信的人。那些人的刀，比鞑子的刀还锋利。那些人的心，比鞑子的心还狠。”
花厅里安静极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没有人喝茶。所有人都看着他，有的震惊，有的沉思，有的羞愧。翰林院的王学士第一个开口。
“这孩子，有见识。”
都察院的陈御史也点了点头。“沈家的儿子，不简单。你说的那些话，我们在朝堂上都不敢说。你说了，还说得好。”
大理寺卿的孙子李公子也凑过来。“你爷爷是沈烈山？当年在边关以五千破两万的那个？”
“是。”沈惊澜点头。
李公子肃然起敬。“你爷爷是英雄。你说的那些话，对得起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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