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周岁宴，心声又爆大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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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哄笑起来。林锦绣笑着应和，但心里明白，女儿抓官印，绝不是因为想当官或想嫁官。沈明远也笑了，笑容里有一丝无奈。沈烈山站在后面，嘴角微微翘起。
沈清宁的心声在他心底响起，带着一丝得意——
“官印？我抓它，是因为它代表权力。我爹需要权力，我娘需要权力，沈家需要权力。有了权力，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至于嫁人？我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不需要靠嫁人。”
沈烈山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孙女的话。
抓周之后是酒席。宾客们推杯换盏，花厅里热闹非凡。沈清宁被林锦绣抱在怀里，困得直打哈欠，但心声一直没停——她在观察每一个人。
“那个穿蓝袍子的，是爹的同僚？他看着爹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嫉妒，是……算计。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跟赵勉案有关？得让爹小心他。”
沈明远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个穿绿裙子的太太，是周氏的娘家侄媳妇？她看娘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抢了她家东西的人。她在嫉妒娘？嫉妒娘什么？生意做得好？还是长得比她好看？”
林锦绣低头喝茶，掩住了嘴角的笑意。
“那个坐在角落里的老头，是谁？周家的亲戚？他看着爷爷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尊重，是……畏惧？他怕爷爷？为什么？爷爷都退隐二十年了，他怕什么？”
沈烈山端着茶盏，面不改色，但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沈清宁的心声忽然停了一瞬。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她不应该认识、但偏偏认识的人。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鸦青色的袍子，坐在周氏身边，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他的面相很和善，但眼神不对。那种眼神，沈清宁在原书里见过无数次——是猎手看猎物的眼神。
“那个人是谁？”她的心声变得警惕，“原书里没有这个人。不对——原书里有。他是谁？我想想……姓什么来着？姓……王？不对。姓……陈？也不是。姓……”
她的心声忽然卡住了。
“等等。他袖口露出来的那块玉佩——那是宫里的东西。御赐的。这个人，不是周家的亲戚。他是——宫里的人。”
花厅里依然热闹，没人注意到，沈家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沈明远的笑容僵了一瞬。林锦绣抱紧了女儿。沈烈山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沈清宁的心声继续，这次带着一丝不安——
“宫里的人，来参加我的周岁宴？为什么？是冲着爹来的？还是冲着爷爷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心声变得更加冷静——
“不管冲谁来的，都不是好事。爷爷，您认识那个人吗？”
沈烈山没有回应，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当年的军令暗号，意思是“知道了，小心”。
沈清宁松了口气，心声变得慵懒——
“算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有爷爷在，有爹在，有娘在，有哥在。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了眼睛。
周岁宴散后，宾客们陆续告辞。沈明远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回到花厅，看见父亲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
“爹，那个人——”
“我知道。”沈烈山打断他，“他姓钱，是宫里的人。当年我在边关的时候，他还在内务府当差。现在，怕已经是御前的人了。”
“御前？”沈明远的脸色变了，“皇帝的人？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沈烈山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外走，“但他来，总不会是为了给清宁过生日。”
沈明远站在原地，心里沉甸甸的。他走到妻子身边，把女儿从她怀里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家伙正睡得香甜，小嘴微微翘着。
“清宁，”他轻声说，“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沈清宁没有回答。她睡着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周岁宴的热闹已经散去，但沈家的人知道，真正的风暴，可能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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