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萧玦刮目赠密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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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的脸色渐渐变了，眼神里的凶狠褪去，多了几分动摇。他看着密信上楚珩的签名，又看着羊皮卷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苏镜见他松动，语气缓和了些：“你跟着楚珩，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功名，还是为了报仇？可你看看，楚珩为了自己的野心，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沈大人满门、柳氏、张都尉……还有那些被做成灯笼的百姓，他们招谁惹谁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说出楚珩在静心苑的守卫情况和地道位置，也算为那些冤魂积点德。”
黑豹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我……我是楚珩的远房侄子，当年我爹被李广的人害死，楚珩说会帮我报仇，我才跟着他的。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他和李广是一伙的！我还帮他运过‘醉魂香’，帮他看着那些制作灯笼的工匠……我有罪啊！”
苏镜的心沉了沉，却还是追问：“静心苑的守卫情况怎么样？地道在哪里？楚珩最近有没有要逃跑的打算？”
“静心苑有五十个心腹守卫，都是楚珩当年的旧部，手里有弩箭和毒药。”黑豹抹了把眼泪，声音发颤，“地道在静心苑的书房里，书架后面有个机关，打开就能通往城外的破庙。楚珩昨天还让人给我带信，说要是情况不对，就让我们从地道撤去西域。”
“太好了！”苏镜激动地说，“你要是能帮我们抓住楚珩，我可以向陛下求情，饶你一命，让你去给那些冤魂守墓，赎你的罪。”
黑豹重重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带你们去静心苑，我愿意指证楚珩！只要能赎罪，我做什么都愿意！”
苏镜立刻让人去通知萧玦，自己则带着黑豹往天牢外走。夜色正浓，昭镜司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着她坚定的背影。她知道，抓住楚珩，不仅是为父亲报仇，更是为了天启城的百姓——只要楚珩落网，人皮灯笼案就能彻底结案，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罪恶，也终将被彻底驱散。
而此时的静心苑，楚珩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封密信，脸色阴沉如铁。信是从昭镜司逃出来的下属写的：“黑豹已招，苏镜与萧玦将袭静心苑”。他猛地将信揉成一团，摔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狠厉：“苏镜！萧玦！你们以为抓住了黑豹就能奈何得了我？我楚珩经营这么多年，岂会这么容易就败！”
他转身走到书架前，按下机关，书架缓缓移开，露出黑漆漆的地道口。“来人！”楚珩喊道，“通知所有下属，立刻从地道撤往西域！带上所有的金银和毒药，我们在西域再图大业！”
下属们匆匆应诺，开始收拾东西。楚珩看着空荡荡的书房，眼神里满是不甘——他谋划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能推翻景明帝，却毁在了一个丫头手里！可他没时间多想，只能转身走进地道，只留下满室的烛火，在风中渐渐熄灭。
苏镜和萧玦带着卫兵赶到静心苑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未熄灭的烛火。萧玦看着书架后的地道口，眉头皱了起来：“楚珩跑了！”
苏镜却没慌，指着地上的脚印：“他们刚走没多久，脚印还没干。黑豹说地道通往城外的破庙，我们现在追，还来得及！”
萧玦点点头，立刻下令：“所有人跟我来！一定要抓住楚珩，不能让他逃去西域！”
卫兵们立刻跟着萧玦和苏镜，冲进地道。地道里漆黑一片，只能靠灯笼照明，空气里满是潮湿的霉味。苏镜紧紧握着手里的短刀，眼神锐利如鹰——她绝不会让楚珩逃掉，绝不会让父亲的冤屈留下任何遗憾！
地道的尽头，果然连着城外的破庙。楚珩和他的下属正准备骑马逃跑，见苏镜和萧玦带着人追来，脸色瞬间变了。
“楚珩！束手就擒吧！”苏镜大喊道，“你的阴谋已经败露，就算逃到西域，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楚珩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想抓我？没那么容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双方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楚珩的下属虽然勇猛，但萧玦带来的卫兵都是精锐，再加上黑豹在一旁指认楚珩的亲信，很快就占了上风。苏镜则盯着楚珩，他的剑法凌厉，却带着几分慌乱，显然是想逃跑。
“楚珩！你的对手是我！”苏镜拔出短刀，冲了上去。她的刀法是父亲教的，虽然不如楚珩熟练，却胜在灵活。楚珩没想到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身手，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萧玦一剑刺中楚珩的肩膀，楚珩疼得惨叫一声，长剑掉在地上。苏镜趁机上前，短刀抵住他的喉咙：“楚珩！你输了！”
楚珩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他看着苏镜，忽然笑了：“沈毅有个好女儿……可惜，你还是晚了一步，我已经让人把最后一批人皮灯笼运去城里了，中元节那天，天启城还是会变成人间地狱！”
苏镜的心里咯噔一下——最后一批人皮灯笼！她怎么忘了，明天就是中元节，楚珩肯定是想在最后关头，完成他的祭祀阴谋！
“你说什么？最后一批人皮灯笼在哪里？”苏镜的声音里带着怒意，短刀又贴近了几分。
楚珩却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你永远也找不到……它们会在中元节的夜里，照亮天启城的每一个角落……”
苏镜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知道，楚珩说的是真的，他们必须尽快找到最后一批人皮灯笼，否则明天的中元节，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
“把楚珩带下去，严加看管！”萧玦下令，“其他人跟我来，我们立刻回城，搜查所有可能藏灯笼的地方！”
苏镜看着被押走的楚珩，心里满是焦急。明天就是中元节，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在天亮前找到最后一批人皮灯笼，阻止楚珩的阴谋。她握紧手里的短刀，眼神坚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保护好天启城的百姓，不能让父亲的悲剧，再在别人身上上演。
夜色中，卫兵们跟着萧玦和苏镜，匆匆往天启城赶去。灯笼的光在黑暗中摇曳，像是在为他们指引方向，也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在中元节的夜里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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