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惊险脱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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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外。”她喘了口气，立刻把那张货签展开给他看，“先看这个。”
狭长纸条像是某种内部转运标签，被血和酒浸得发皱，上面只有两行打印字：
B2-17观察转存
鹿宁
陆沉渊眼神一动。
“她不是普通陪侍。”苏晚压低声音，“她是被编号、被转存的人。”
这句话刚落，货梯忽然重重一震，停了。
不是到了。
像是被人从外面强行卡住。
头顶灯闪了一下，外头传来金属摩擦声。有人在撬货梯门。
苏晚心口猛地提起来。
陆沉渊立刻把她拉到自己身后，目光飞快扫过梯厢顶角。老式货梯上方有一块维修盖板，锁扣已经生了锈，却不是完全打不开。
“能爬吗？”他问。
“能。”
“我托你上去。”
苏晚没有废话，踩上铁笼边框，借着他的手臂往上一撑。盖板果然松了半边，她硬生生把锈扣拽开，整个人先翻进上方狭窄的维修层。里面满是灰和机油味，空间低得只能半趴。
她刚回身，
有人骂：“人就在里头！”
陆沉渊单手撑住门缝，另一手攀上她伸下来的胳膊，借力翻了上来。下一秒，货梯门被彻底撬开，几束手电光同时扫进空空的梯厢里。
“上面！”有人反应极快。
两人沿着维修层往前爬，膝盖和掌心都被粗糙铁面磨得生疼。前方尽头是一扇百叶检修口，外面正吹着河风。
苏晚狠狠干了一把锁栓，锁栓锈死了，她扯不开。
“让开。”
陆沉渊从她背后探过来，肘部发力，连着生锈铆钉一起把检修口掰掉。冷风和夜色同时灌进来。外面是一段贴着楼体的窄维修平台，正下方就是会所后巷。
可后巷也有人。
两辆黑车已经打着双闪停在那里，显然是
“跳左边。”苏晚扫一眼地形，立刻说，“左边排水棚顶接河岸步道，落差比正下方低。”
陆沉渊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这一瞬里，把她刚刚一路记下的所有方位都默默收进去了。
“一起。”
他先翻出去，自己稳住后才回身接她。两人几乎同时从维修平台跃到左侧排水棚顶。薄铁皮被踩得发出巨响，险些塌陷。苏晚落地时左脚踝狠狠一扭，疼得眼前一黑，却被陆沉渊一把拽住，没有真摔下去。
后方已经有人追到检修口。
“在那边！”
手电和叫喊声一起压下来。
陆沉渊没有停，半扶半拽带着她冲下排水棚末端。前方八码外就是河岸步道的护栏，江屹安排在外圈接应的人此时也终于收到信号，黑色越野车几乎是贴着路边刹停。
车门猛地拉开。
“上车！”
苏晚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会所后楼。
三层某扇窄窗后，那个叫鹿宁的女人正站在黑暗里，像是隔着整片夜色安静看着他们。她没有挥手，也没有求救，只在玻璃后极轻地抬了一下下巴，像把一场她赌上命的试探，终于押到了正确的人身上。
车门砰地关上，越野车猛地窜出去。
直到驶离会展后街，苏晚才终于松开一直攥着的货签，掌心里全是汗。
陆沉渊右臂上的血已经把衬衫袖口浸透，左手虎口也裂开了。她自己的肩和脚踝同样疼得发麻，可比起伤，更重的是心口那种还没完全落下去的震动。
“我们被认出来了。”江屹边开车边沉声道，“澜夜后面肯定马上清场。”
“不一定能全清。”苏晚哑着嗓子说，“我们拍到了箱子编号，还拿到了鹿宁的转存签。她还活着，而且不是会所的人，是被他们按编号藏着的人。”
陆沉渊低头看向那张货签，眼神沉得厉害。
“她今晚帮了我们。”
苏晚点头。
她脑子里全是那女人耳后那道旧烧伤疤，还有那句低得像碎风一样的话：别信红姨。
这说明地下二层里，不止有货和纸。
还有活口。
而他们这一次从澜夜带出来的，可能不只是线索。
还带出来一个终于开始往他们这边倾斜的人。
车一路冲进夜色更深处，没人再说话。只有温知予在耳机那头听完情况后，压着怒火骂了一句：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活着回来。”
苏晚抬手按住自己伤口，靠回座椅时，手机却在这时亮了一下。
不是她常用那部。
而是进澜夜前临时塞在外套暗袋里的备用机。
屏幕上，只有一条刚发进来的陌生短信。
你们昨晚没把我丢下。
发信人署名：
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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