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闺蜜遇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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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员发来第二张截图。
咖啡店玻璃倒影里，有个穿灰色雨衣的人站在门边。
看不清脸。
灰色雨衣的袖口，却露出一截红线。
苏晚的胃像被什么攥住。
“她当时可能已经觉得不对。”苏晚说，“所以才给我发照片。不是炫耀发现，而是求证。”
陆沉渊的声音压低：“她信你能看懂。”
这句话让苏晚心口一阵发酸。
季星然平时大大咧咧，遇事爱嘴硬，可她最清楚苏晚看东西的方式。她没有直接报警，也许是还不能确认危险；她拍下墙和纸杯，是用她能想到的方法，把求救变成一条线索。
“江队。”苏晚按下通讯，“查咖啡店灰雨衣，重点看袖口红线。还有，调季星然进店前后的音频，如果店内监控有收声，她可能和人说过话。”
江屹很快回：“收到。你别急，我们在查。”
苏晚没有说自己不急。
她急得心口发疼。
但她知道越急越要看细节。她把季星然发来的照片、咖啡店截图、私信地址放在同一屏上，三张图之间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陌生账号把她引向南桥路，灰雨衣确认她到场，墙上的暗纹让她拍照发送。
每一步都在算。
而算计的人，知道季星然会联系她。
陆沉渊重新启动车子，低声道：“苏晚，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她说。
“知道和相信是两回事。”
苏晚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那你等会儿再提醒我一遍。”
“好。”
车子停在南桥路外侧。江屹的车已经到了，便衣分散在巷口。南桥路十七号是一栋半废弃的材料仓，铁门虚掩，门口积水里浮着几片泡烂的宣传单。
苏晚下车，第一眼就看见铁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红线。
不是丝带。
是从某件红布上抽出来的线。
线头绕在门环上，另一端垂进门缝，像引路。
江屹低声：“别碰门。”
苏晚已经戴上手套，蹲下查看地面。泥水里有两组脚印，一组是运动鞋，尺码偏小，步幅急促，应该是季星然；另一组是胶底鞋，鞋底纹路很旧，左脚落力偏轻。
“有人跟着她。”苏晚说。
陆沉渊看向门内：“还在里面？”
便衣用热成像探测，摇头：“暂时没有明显热源。”
江屹示意破门小组准备。
苏晚忽然抬手：“等一下。”
她指向门缝里的红线：“线不是报警装置。它连着门内地面某个东西。开门会拖动。”
陆沉渊蹲到她身侧，手电光压低。门缝里，红线尽头系着一枚小小的铃铛。铃铛旁边压着一张照片。
季星然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红得厉害，却还清醒。
照片背面露出一行字。
苏晚用镊子一点点夹出来。
“想救她，就别查顾怀安。”
江屹低骂：“又是威胁。”
陆沉渊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这不是红素的口吻。”
苏晚点头：“红素会让我们记得秦晚，记得活下来的人。她不会说别查顾怀安。”
“所以是顾怀安那条线的人。”
江屹立刻看向材料仓内部：“一边用季星然威胁我们，一边借红素的暗纹传信。两拨人开始抢节奏了。”
材料仓里很暗，窗户全被木板钉死，只从屋顶裂缝漏下几道灰白光。苏晚进门前先拍了全景，随后沿墙根一点点检查。地面拖痕从门口延伸到仓库中央，那里摆着一张旧椅子，椅背上贴着一块胶带，胶带边缘粘着几根细软头发。
苏晚夹起头发封存：“可能是星然的。”
陆沉渊走到椅子旁，没有碰，只俯身看：“椅脚下有垫片。”
苏晚低头，果然看见四个椅脚下都垫了薄薄纸片。纸片上没有灰，说明刚放不久。对方连椅子的高度和角度都调过，只为了让季星然坐在指定位置拍照。
“她是被摆拍的。”苏晚声音发紧，“他们要照片里的暗纹正好落入画面。”
江屹看着墙面：“可这面墙没有暗纹。”
“照片背景不是这里。”苏晚说，“他们把她带到真正的位置拍照，再带回这里留下照片。这里是转交点，也是威胁点。”
陆沉渊在墙角发现一小团湿泥。泥里混着红砖粉和棉絮，棉絮很旧，灰白色，沾水后成团。
“棉纺仓库。”他说。
苏晚心脏一沉。
江屹立刻对耳机道：“查南桥路到棉纺仓库所有小路，重点看推车和灰雨衣。”
技术员很快回报：“南桥路后巷有一段私人监控，拍到一辆蓝色手推车，车上盖着防水布，推车的人穿灰雨衣。时间十一点零三分。”
苏晚闭了闭眼。
那时候季星然已经被带走至少十六分钟。
“防水布
江屹脸色难看：“够藏一个人。”
苏晚的手指却稳得出奇。
她翻到照片正面，盯着季星然身后的墙。
墙上有一块缺损的暗纹。
缺损位置，正好接在第49案电话机旁那枚暗纹碎片之后。
季星然不是被随便带走的。
她被放在了暗纹地图的下一块拼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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