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刻意离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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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仓生日。”
这四个字像一块沉进水底的石头，让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神色都变了。
生日本该是礼物、蛋糕、蜡烛和愿望。
可它和夜仓放在一起，只剩下令人不适的荒诞。苏晚盯着底片编号旁的日期，胸口那种熟悉的窒闷又慢慢升起来。
十二年前，陆沉渊救出她的前一天。
也许那天，她、秦晚、季星然，甚至更多孩子，都被带到同一个地方，完成某种所谓的“生日”仪式。
江屹下令继续追缺失底片。技术组从青鸟照相馆旧账本里找到线索：那组底片当年被秦氏的人取走，取件签名不是秦姝，而是“秦曼宁办公室”。
“秦曼宁死了，照片没死。”温知予说，“这些东西一定有人保存下来。”
陆沉渊看向白板：“秦姝。”
苏晚没有立刻接话。
她知道秦姝大概率保存了部分照片，甚至可能一直在用这些照片作为控制和威胁的工具。但她也越来越觉得，秦姝不是唯一掌握照片的人。每一次线索暴露，都像有人在秦姝背后推她，让她既像凶手，又像棋子。
下午，支队收到秦姝律师函。
律师函要求警方停止“无证据骚扰秦氏集团”，并指控苏晚因个人创伤和陆沉渊影响，对秦氏存在预设立场。同时，网络上流传出一张新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陆沉渊站在青巷旧口，怀里抱着小苏晚。
角度很刁钻。
小苏晚脸埋在他肩上，陆沉渊低头看她，神情焦急又温柔。
配文是：
“十二年前的羁绊，十二年后的调查。谁能保证没有私心？”
苏晚看见这张照片时，心脏像被什么拽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拍到过去。
而是因为这张照片里，陆沉渊太年轻了。二十一岁，满身狼狈，抱着一个受惊的孩子，眼里没有任何杂念，只有来不及和怕失去。
可现在，这份救援被剪成暧昧，被包装成质疑，被用来攻击他们所有并肩查案的努力。
她觉得恶心。
陆沉渊伸手关掉页面。
“别看。”
“我不是难过。”苏晚说。
“我知道。”
“我是生气。”
“我也知道。”
她看向他：“你不生气吗？”
陆沉渊安静两秒：“很生气。”
“那为什么这么冷静？”
“因为我在想怎么让发照片的人付代价。”
苏晚怔了一下。
这回答很陆沉渊。
冷静、直接、甚至带着一点危险。
她心里的火反倒因此平了一点。
可秦姝的离间并没有停止。
傍晚，苏晚邮箱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邮件标题是：
“你以为陆沉渊只救过你？”
附件是一段剪辑视频。
视频里是十二年前的青巷火场。画面模糊，声音嘈杂。年轻的陆沉渊从后巷冲出来，怀里抱着小苏晚。身后火光猛烈，隐约能听见孩子哭声。
下一秒，画面被剪到另一个角度。
一个小女孩趴在门内，伸手朝外。
她手腕上绑着红丝带。
画面停住。
配字：
“他选择了你。”
苏晚整个人僵住。
这就是最恶毒的离间。
不是让她怀疑陆沉渊害她，而是让她怀疑自己的存活建立在另一个孩子被放弃之上。
她盯着视频里的红丝带女孩，呼吸一点点变紧。
秦晚？
第一个红丝带？
陆沉渊从门里抱走了她，门内还有另一个女孩伸手。
如果这个视频是真的……
“苏晚。”
陆沉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迅速合上电脑，却已经晚了。
陆沉渊看到了屏幕最后一帧。
他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那一刻，苏晚忽然明白，他不是第一次看见类似画面。他记忆里也许一直有一只伸出来的手，只是被火光、药物和罪恶感压进了十二年深处。
“视频发给我。”陆沉渊声音很低。
“你先坐下。”
“发给我。”
这是他少见的失控边缘。
苏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陆沉渊，看着我。”
他垂眸看她，眼底像压着一场火。
“他们在离间。”她说。
“我知道。”
“知道不代表你没被刺中。”
陆沉渊闭了闭眼。
很久后，他声音低哑：“那天我没有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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