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布下诱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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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的女人声音落下后，四周像突然被抽成真空。
苏晚握着手机，指节瞬间发白：“季星然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不是秦姝那种当面带刺的笑，也不是秦曼宁旧录音里温柔到可怖的笑。这个声音经过处理，像隔着一层冷水，语调却带着某种游戏般的耐心。
“晚晚，你总是问错问题。”
苏晚心口一紧。
“你是谁？”
“这才对。”女人轻声说，“你应该问，我还想让谁活。”
陆沉渊已经示意技术员追踪电话。江屹被叫回会议室，所有人立刻进入静默定位状态。
苏晚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被牵着走。
“你想要什么？”她问。
“来找她。”
“地点。”
“你知道地点。”女人说，“第三个红丝带，不会离第一个太远。”
苏晚脑中飞快闪过所有与红丝带相关的点：清河、旧图书馆、清远码头、青巷、夜仓、冷库、强光房。
第一个。
如果第一个红丝带是她小时候看到的另一个孩子，那么地点可能是夜仓最早的入口。可他们还没找到真正入口。
女人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补了一句：“别带太多人。灯亮了，她会害怕。”
通话中断。
技术员立刻抬头：“定位失败，但能确认基站在城西。季星然手机最后活动位置在清远码头附近，之后关机。”
苏晚的心沉到底。
季星然真的出事了。
江屹当场下令：“调清远码头周边监控，所有出口封控。通知派出所协查，找季星然！”
苏晚转身就要走。
陆沉渊一把扣住她手腕：“你去哪？”
“清远码头。”
“不行。”
两个字落得很沉。
苏晚猛地抬眼：“季星然在那儿。”
“所以更不能你一个人过去。”
“我没说一个人。”
陆沉渊看着她，眼底压着极深的情绪：“你现在情绪不稳。”
“她是我朋友！”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苏晚很少这样失控。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她闭了闭眼，努力把呼吸压稳，可心口那股惊惧和愤怒仍旧像火一样往上涌。季星然被卷进来，是因为帮她查资料，因为认识她，因为凶手想通过她逼苏晚入局。
这不是普通威胁。
这是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个推到刀口上。
陆沉渊没有松手，但力道很轻。
“苏晚，听我说。”他声音压低，“她要你去，就说明你去了才会触发下一步。我们要救人，不是送你进去。”
“那怎么办？”苏晚看着他，眼眶微红，“等吗？”
江屹走过来：“不等。设局。”
苏晚转头。
江屹把地图摊开：“对方要求别带太多人，说明她在现场有观察点。我们可以满足她的预期，让苏晚出现，但不是无准备出现。”
陆沉渊脸色沉下去：“你要拿她当诱饵？”
江屹看向他：“你有更快办法？”
“有。”陆沉渊声音发冷，“我去。”
“她点名苏晚。”江屹毫不退让，“你去，她可能直接伤害季星然。”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
苏晚在这时开口：“我去。”
陆沉渊看向她，眼神沉得吓人。
她没有躲。
“江队说得对。她要见的是我。只要我出现，季星然暂时就是筹码，不会立刻被处理。”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知道。”苏晚声音很稳，“但我也知道，如果我是季星然，我不会希望她为了保护自己放弃我。”
陆沉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的理智知道她说得对。
可情绪不接受。
这种冲突在他脸上很少见。苏晚看着他，心口像被狠狠扯了一下。她知道他怕，怕她像十二年前一样被带进黑暗，怕他这次又来不及。
她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
很短。
但很用力。
“你会跟着我。”她说，“对吗？”
陆沉渊看着她。
那一瞬，他眼底所有压抑都像被这句话击中。
“会。”
江屹迅速布置诱饵计划。
苏晚按照对方预期出现在清远码头外围，陆沉渊作为贴身保护距离她不超过十米。江屹带队从外围包抄，技术组追踪季星然手机可能的二次开机信号，温知予待命支援医疗。
“通讯器贴身带。”江屹把微型耳机递给苏晚，“对方如果要求你摘掉，拖延时间。”
温知予则把一只小型定位器塞进她外套内袋：“别逞英雄。你要是敢自己往里冲，我亲自把你按解剖台上骂。”
苏晚点头：“知道。”
陆沉渊替她检查装备时，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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