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诊所探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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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第七格里保存的是十二年前某个孩子的生物样本，那这条线就不只是连环案和药剂，而牵扯到更深的非法实验或身份造假。
陆沉渊看向她：“先别往最坏处想。”
苏晚轻轻呼出一口气：“我知道。”
她刚要继续查看冰柜，药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混乱声。
“有人跑了！”
江屹立刻冲出去。
诊所后门处，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女人正往消防通道逃。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脚上正是一双深色短靴。江屹带来的刑警从另一侧堵截，女人却对地形极熟，直接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钻进地下停车场。
“苏晚，别追！”江屹喊。
苏晚本能停住。
陆沉渊却已经追了出去。
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车辆不多，女人脚步极快。她绕过两根立柱，忽然从口袋里甩出一只玻璃瓶。瓶子砸碎在地，刺鼻气味瞬间弥漫。
“退后！”陆沉渊厉声道。
苏晚被他一把护到身后。
下一秒，女人启动一辆早就停在角落的摩托，轰鸣声撕开地下空间。陆沉渊抄近路截过去，女人却不管不顾地冲向出口。
就在摩托即将撞上苏晚所在方向时，陆沉渊猛地将她扑倒在旁边车辆后方。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摩托擦着车尾冲出，后视镜被撞碎，玻璃飞溅。陆沉渊把苏晚护在身下，一只手垫在她后脑，一只手撑在地面，几乎把所有冲击都挡在自己身上。
苏晚被他的气息笼住，心跳骤然失控。
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内。
可当她抬眼时，发现两人距离近得过分。陆沉渊的呼吸落在她颈侧，温热、急促，带着压抑后的紧绷。他的手臂横在她身侧，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像一张随时会拉满的弓。
“有没有伤到？”他声音发哑。
苏晚摇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不稳：“你呢？”
陆沉渊没回答。
他先确认她没有被碎玻璃划伤，才慢慢起身。苏晚这才看见，他右手掌心被地面碎片划开一道口子，血沿着指缝往下滴。
她心口一紧：“你受伤了。”
陆沉渊看了一眼，像没感觉：“小伤。”
“这不是小伤。”苏晚语气第一次带了明显的急。
江屹带人追到出口，却还是让女人逃了。他回头看见陆沉渊的手，脸色更难看：“先回诊所包扎。调全城监控，查摩托车牌！”
苏晚把陆沉渊带回诊所处理室。
温知予正在封存药物，听见动静看过来：“又受伤？你们两个今天是打算给我凑工作量？”
她检查了一下伤口：“不深，但得清创。苏晚，你来？”
苏晚愣住。
温知予已经把消毒用品递给她：“你不是挺紧张吗？那就自己盯着。”
陆沉渊坐在椅子上，抬眼看苏晚，竟没反对。
苏晚拿起棉签，低头给他清理伤口。
他的手很大，掌心纹路清晰，虎口处那道旧疤仍在。新鲜血迹覆盖在旧疤旁边，刺得她眼睛发酸。
“疼吗？”她问。
“不疼。”
“骗人。”
陆沉渊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声音低了些：“一点。”
苏晚动作放得更轻。
消毒水碰到伤口时，他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苏晚看见了，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温知予站在门边，抱臂看了几秒，识趣地转身出去。
处理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苏晚一圈圈缠上纱布，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皮肤。男人掌心温热，和她微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她低头包扎，不敢看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陆沉渊一直在看她。
“别看我。”她轻声说。
陆沉渊低笑了一声，很轻。
“为什么？”
“影响我发挥。”
“你发挥得很好。”
苏晚耳根一热，绕纱布的动作差点乱了。
她好不容易打好结，刚要松手，却被陆沉渊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扣住手腕。
力道很轻。
几乎只是一个挽留。
苏晚抬眼。
陆沉渊看着她，眼底情绪深得让人心慌。
“刚才吓到了？”他问。
苏晚本想说没有，可对上他的眼睛，最终只点了点头：“嗯。”
“抱歉。”
“你道什么歉？”
“让你又遇险。”
苏晚皱眉：“这是凶手的问题，不是你的。”
陆沉渊没有说话。
她忽然明白，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习惯性把所有危险都往自己身上揽。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腕，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把包好的纱布按紧。
“陆沉渊。”她认真看着他，“我不需要你替所有事负责。”
他眼神微动。
“但你可以陪我一起查。”
这句话落下时，处理室里很安静。
陆沉渊看了她很久，终于低声说：“好。”
苏晚刚要松口气，江屹在门外敲门：“两位，暧昧完了吗？有新发现。”
苏晚脸瞬间热了。
陆沉渊倒是平静起身：“说。”
江屹把一张监控截图递进来。
逃走的女人在出口被拍到半张侧脸。
虽然模糊，但依稀能看出，她耳后有一道很淡的烧伤疤。
而温知予刚查出的福利院旧职工档案里，十二年前那名失踪护工林秋，也有同样位置的烧伤记录。
苏晚看着截图，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林秋。
最早报案的人。
失踪的护工。
现在，竟然可能成了投放线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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