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处窥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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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车越来越近。
到南桥辅路时，对方忽然并道，车窗降下半截，有人伸出手，扔出一个黑色物件。司机猛打方向，物件擦着车尾落地，发出沉闷一声。
不是爆炸物。
像一只被胶带缠住的旧相机。
陆沉渊沉声：“别停。”
司机继续往前开，灰车在下一个路口急转，消失进雨幕。
江屹的电话很快打来：“你们在哪？我们马上到。”
十分钟后，警方封控路段。排爆确认旧相机无爆炸风险，技术员小心拆开胶带，里面藏着一张内存卡。
苏晚站在警戒线外，雨水打湿了裤脚。
陆沉渊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自己半边肩膀暴露在雨里。
她发现后，把伞推回去：“你也会淋湿。”
“没事。”
“有事。”苏晚抬眼，“你不是铁做的。”
陆沉渊看着她，眼神微动。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像在管他，耳根微微发热，低头假装看技术员。
内存卡被接入便携设备。
屏幕亮起，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江屹按下播放。
画面晃动得厉害，像是偷拍。地点是某间昏暗房间，墙角堆着旧被褥，地面有儿童玩具。镜头里，一个女人正在低声哄孩子们排队。
苏晚一眼看见墙上的牌子。
清河福利院。
视频时间显示为十二年前。
孩子们一个个从画面里经过，脸被噪点模糊。直到最后，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抬起头，手腕上系着半截红丝带。
苏晚的呼吸停住。
那是她。
视频里，有人从画面外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女人的声音响起：“晚晚乖，去青巷就能见到妈妈了。”
苏晚整个人僵在原地。
妈妈。
她几乎不记得母亲的脸，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人抱过她，身上带着淡淡洗衣皂味。家里人后来告诉她，父母死于意外，她从未怀疑过太多。
可视频里那个女人为什么说，去青巷就能见到妈妈？
陆沉渊忽然伸手，虚虚扶住她身后的警戒杆。
他没有碰她，却把她身后所有可能后退撞到的地方都挡住了。
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哑：“我去过清河福利院？”
陆沉渊看着屏幕，脸色同样难看：“我之前不知道。”
江屹也看向他。
陆沉渊没有避开：“我当年救到她时，地点在青巷后巷。医院记录写的是无监护人转送，后来她外婆赶到。清河这段，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材料里。”
苏晚知道他没有撒谎。
因为他的惊讶和愤怒太真实。
视频还在继续。
小女孩被带出门前，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镜头。那一眼隔着十二年的雨夜，直直撞进现在的苏晚眼里。
随后画面一黑。
几秒后，屏幕浮出一行字。
“第一个地方找到了。”
江屹低声道：“什么意思？”
苏晚盯着那行字，心底一点点发冷。
第一个地方。
说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凶手不是简单地把他们引向旧案。
他在让她按照当年经历过的路线，重新走一遍。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再次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于雨夜，画面里是她和陆沉渊站在伞下的背影。
距离很近。
像一对亲密的人。
照片
“他看得住你一时，看不住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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