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域外天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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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西西被他们围着，嘴角越翘越高。
她把一包巧果掏出来——那是她在皇城朱雀大街上买的，油纸包得整整齐齐。
把油纸打开，分给小团子半块，分给腾蛇半块。
蛋蛋从柏麟小腿后面探出脑袋，闻到甜味，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冲到薛西西脚边仰头张嘴，急得啊啊叫。薛西西掰了一小块塞进它嘴里，蛋蛋嚼了两下独角就开始一亮一灭，像一盏短路的灯。
薛西西靠进宝座里，腿伸直了，脚丫子晃了晃。
“对了。大人，那个皇子侧妃没事吧？”小团子蹲在她膝盖上抱着巧果啃，含含糊糊地问。
“没事。我离开之后天道会自动修复那界的秩序。天魔留的痕迹会被抹掉，被附身的人会慢慢恢复。那些在场的人——宫宴上的大臣、命妇、侍卫、太监宫女，都会把今天的事忘掉。他们会记得冬至那天宫里办了场宴席，记得酒不错，菜有点凉，记得二皇子中途身体不适提前离席。别的，什么都不会记得。”
小团子点点头，又啃了一口巧果。
柏麟将光球托在掌心，垂眸看着里面那个还在缓慢旋转的金属圆球。
“此天魔潜伏人心，以欲望为饵，以利益为钩，挑动贪念、色欲、权欲、长生欲、嫉妒、虚荣，趁虚而入。一旦附身，便以‘系统’之名与宿主交易——完成它指定的任务，可换取美貌、财富、地位、功法、甚至是伪长生。宿主每完成一次任务，天魔便从中抽取一份天道因果之力。它在各界辗转寄生，扰乱因果，破坏秩序，罪不可赦。”
顿了顿，声音淡了几分，“它们不是想要统治谁，是要把天道定好的秩序搅乱，从中获利。每一份因果被扭曲，它们的力量就壮大一分。”
薛西西听完，点头附和。
“哼，此等妖魔。专挑人的欲望下手——怕老的，怕穷的，怕没人爱的，怕被人瞧不起的，想一夜暴富的，想平步青云的，想不劳而获的。它什么都敢许诺，什么都能许诺。反正许诺不要本钱。”
“但人一旦上了它的钩，就会为了那点甜头不断出卖自己拥有的东西——亲情、良知、底线——最后连灵魂都不是自己的了。它从中获利，宿主沦为傀儡，搅得一方世界不得安宁。”
她抬眼看着柏麟手里的光球，
“你当谁都是傻子。”
柏麟将光球拢入袖中，微微躬身。
“下神即刻带人研究此天魔碎片。看能否从其残留波动中定位域外天魔的来处。”
殿中众仙神齐齐抱拳，声音震得蟠龙柱上的雕龙加快了游动的速度：
“谨遵法旨。”
薛西西点点头，靠在椅背上。殿外云海翻涌，霞光一层一层漫过天道殿的飞檐，蟠龙柱上的云纹在灵风里缓缓流转。
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正在努力把巧果啃完的小团子，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
小团子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大人我们下回什么时候出去玩”，她没回答，只是又掰了一块巧果塞进它爪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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