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什么下场，你自己琢磨琢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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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志乾听着那动静，忽然开口：“山本君，你要是肯吐点有用的情报，我可以考虑给你换个死法。怎么样？”
说着，他拎过来一个录音机。
这玩意儿是从平安县城缴获的，用胶带那种东西，个头不小。
余志乾要的就是让鬼子亲口承认自己干的那些事，录下来，留作铁证。
山本木一听，破口大骂：“八嘎！你个混蛋！帝国勇士绝不卖国！死了这条心吧！八嘎！”
一边骂，一边拼命挣。
余志乾就这么看着他，脸上连个褶子都没动。
他就喜欢这种嘴硬的。
但能硬多久，那是另一回事。
他得让山本木亲口把事说出来，录下来，存下来，一代代传下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是真的发生过。
周三没听见停的命令，手上活儿继续。
这阵子他可真没少练，刀子下去又轻又稳，连肌肉纹理都摸透了，保证不切到大动脉。
可就算削下来的肉片薄得透光，山本木还是疼得哭爹喊娘。
一刀，两刀，三刀……数到三十多刀的时候，山本木扛不住了。
“八嘎！我说！你问啥我说啥，给个痛快的！”
余志乾叹了口气，显然没想到这家伙怂得这么快。
山本木瞧见他那表情，反倒松了口气。
幸亏自己招了，不然余志乾这模样，摆明了还没玩够。
紧接着余志乾一句话，让他后背直冒凉气。
“这就招了？要不你再扛会儿？我还想看你胳膊只剩白骨的样子呢。”
山本木拼命摇头，脸都扭曲了：“我说！我说！我就要个痛快！”
余志乾笑了：“行，那给你换个轻松点的死法。”
他摁下录音键，盯着山本木：“山本君，我问你答。先报你的职位、姓名、部队番号，还有你执行过的作战任务。”
山本木咬着牙，开始交代。
山本木垂着头，语速很慢：“我叫山本木，鬼子帝国第军麾下，山本特工队队长，大佐军衔。1937年参与淞沪会战，1940年组织杨村袭击战，目标是大夏湾的八路总部……”
他说一句，喘一口气。
可余志乾听着听着，脸上的青筋就跳起来了。
这家伙去过金陵。手上沾了多少血，余志乾连想都不愿意想。
“金陵的事，详细说。”
余志乾的声音压得很低。
山本木抬起眼皮，瞧了瞧余志乾那张没表情的脸，又瞅了瞅旁边周三那把还滴着血的刀。他咽了口唾沫，还是张嘴了。
等他把那些事一件件往外倒的时候，余志乾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把这畜生剁了喂狗。
整整两个小时，山本木才把肚子里的东西倒干净。
讲完最后一句，他居然松了口气。解脱了。
可这口气松完，山本木心里头却像压了块石头。他清楚，自己成了帝国的叛徒，家族要蒙羞，荣誉全没了，一切都随着他这张嘴完了。
然而他没得选。那种疼，他熬不过去。
山本木甚至冒出一个念头——早知道在平安县跟余志乾堂堂正正干一场，战死了还能当英雄。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旁边那些被捆着的鬼子兵听完，当场就炸了。
“山本木！你一个大佐，特战队队长，居然投降！”
“帝国不会放过你！”
“你就是帝国的耻辱！”
骂声一句接一句，跟山本木交代的事一块儿，全录进了带子里。
余志乾把录音带取下来，递给旁边的通讯兵：“立刻送到总部，让他们保存好，战后有大用。”
“是！”
通讯兵接过带子，转身就跑。
这时候山本木猛地抬起头，盯着余志乾，眼珠子都红了：“帝国不会战败的！不会！”
余志乾听完，反倒笑了：“不会战败？你等着吧，战败那天很快就到。说起来你运气还算不错，不然等那天真来了，你什么下场，你自己琢磨琢磨。”
说完，他冲周三摆了摆手：“继续，留口气就行。”
周三一听，刀子又动起来了。
山本木立刻惨叫出声，一边叫一边骂：“余志乾！你不守信用！”
“你说好了，我全交代了你就放过我！”
“你这个混蛋，你会下地狱的！”
余志乾却笑得更欢了：“哟，你还能说出做鬼都不放过我这种话？不过山本木，我答应的是换个不那么痛苦的死法。我现在又没杀你，只是让你尝尝疼的滋味罢了。”
他顿了顿，笑眯眯地补了一句：“替那些死在你枪口下的人讨点债。放心，我余志乾说话算话，等你死的时候，保证不让你受罪。”
他只是说换个死法，又没说要饶他命。
也没说要停止用刑。
旁边那些鬼子兵瞧见山本木还在挨刀，居然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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