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道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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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好问题，可惜的是雨果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看了一眼冷漠的琴酒，笑意盈盈的月见里月，最后，再看向算得上他的老朋友的歌德，希望对方能救救自己……
雨果一扭头，发现歌德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上了。
雨果：“………”
朋友啊，看我倒霉你就这么开心吗？不会是被梅菲斯特附体了吧？
其实非也，主要是因为被雨果刚才喷了一脸水，现在歌德看到对方吃瘪他就心情舒畅…嗯，他们之间的友谊还是很牢固的！
歌德赶紧抹了把脸，严肃。
雨果心里从对老朋友的抱怨变成担忧，他寻思歌德这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别是精神出问题了。
但月见里月还在等他回答，于是他踌躇着说：“嗯…我觉得超越者资源应该是十分稀缺的……不瞒你说，我也是一名异能力者……”
月见里月状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如此。”
雨果已经紧张到忘记前情提要了，他脑子乱作一团，不知道需不需要把听到的消息告诉政府…
但月见里月说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停战。
……也可以说，是为了和平吗？
这恰好触动了雨果最想要达到的事情，加上他原先就有想要从异能科辞职的心思，两者叠加让他更加摇摆不定。
歌德感叹：“还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无意冒犯，但我认为你并不是那种正义感很强的人？”
他打量着月见里月，想起来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港口黑手党首领的房间内，月见里月完全是威逼将[大指令]抢了过来，一般好人不会这么干吧……
当时回去之后，歌德询问了浮士德与梅菲斯特，想知道他们是怎样看待今日的对手的。
梅菲斯特认为对方很有趣，虽然打人很痛但他不介意，很希望可以拉拢对方到地狱里。一般能让祂这么说的人，浮士德基本也就不感兴趣了。
但这次不一样。
“……我认为，他也可以来天堂。”天使说：“他们，都可以来天堂。”
浮士德还与琴酒也交过手，琴酒，以及月见里月，两者可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祂还是这么说了。
祂看到了其中最本质的东西：“如果将天堂与地狱之间的空隙比做一扇门……”
他的双手拉开一段距离，声音缓缓：“他们，就是门。”
门的作用就是开启或关闭，门的一面如果面向天堂，另一面就必定面向地狱。至于门的归属最终落到谁的手里……浮士德认为，要看是谁先一步拧动把手。
谁先触碰门，门就属于谁；谁先触碰门，门就被谁染指；谁先触碰门，门便奖励于祂。
以上。
现在看来，琴酒和月见里月已经有了明确目标。祂和梅菲斯特早就失去了先机，只能作为燃料或合作者跻身于门的缝隙之间，窥探到门的选择。
月见里月坦言：“只是帮人实现愿望而已，我本人对这场战争并无其他想法。”
歌德：“只是实现愿望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月见里月：“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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