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祂-他-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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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只剩下了两道浅浅的呼吸声。
津岛修治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爆炸只响了几秒钟,从琴酒关上门的瞬间,它们就如同被瞬间静音了般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安全屋墙面上的时钟里的秒针在哒哒跳动。
津岛修治呆呆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好恐怖……好恶心……”
费奥多尔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倒是意外的能听懂这个孩子在说什么。
琴酒好恐怖,月见里月好恶心…他表述出来的这种恶心倒也不是世俗意义的贬义词,只是一种惊恐发作的反胃感罢了。
因为月见里月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一个人获得名为幸福的东西,这东西仿佛唾手可得般,被他制造出来供人体验——是的,体验。
也就是说这份幸福有时效性。
很明显他们并不准备将津岛修治带回去,所以现在这种诡异的,奇妙的,如梦似幻的体验就像泡泡一样迟早会被戳破,他会回到自己的家。
费奥多尔自始至终警惕自己不要过于耽溺在梦境之中,幸福是会破灭的,只有痛苦是永恒的,他需要永恒的东西作为道标好让自己永远警醒。
津岛修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他们到底是什么家伙啊。”
凡是人类,就会有留下的痕迹,就会有欲望,就会有让津岛修治熟悉的东西,但这些判断标准在安全屋内均不适用,陌生感让小孩感到恐慌。
费奥多尔合上电脑。
他说:“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一个想了很久的答案。”
费奥多尔用了能够让津岛修治听懂的语言,紫红色的眼睛在背光之下看向津岛修治,像是蛊惑他人的魔鬼。
毕竟津岛修治不会长久的待在这里,所以……
费奥多尔轻声问:“你要听听看吗?”
上方的惨叫声与他们毫无关系,费奥多尔的声音带有一种特殊的韵律,鬼使神差下,津岛修治点了点头。
他看到了费奥多尔露出了一个微笑。
魔鬼说:“我认为,他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费奥多尔如此轻巧地说出了一个似乎完全不可能的答案,但这却是他思考了无数个日夜后,排除无数个可能得出来的答案。
只有如此,只能如此,一切才能解释的通。
津岛修治睁大眼睛。
他既觉得害怕,又想知道答案:“那他们究竟是谁呢?”
费奥多尔凝视着黑暗。
“这个嘛……”他的声音轻飘飘:“我想他们或许是神,上帝,或者魔鬼中的一个吧。”
虽然吐槽港口黑手党日薄西山,但总部的规模还是挺大的,月见里月带着果戈里,两人像是两只雨燕似的在里面穿梭。
如入无人之境,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状态。
果戈里被月见里月带在身边。
青年套了一件琴酒的黑风衣,衣尾像燕尾划过黑暗,他领着果戈里,手指上挂着一串从某位后勤总领那里偷来的钥匙串,在黑暗中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月见里月的脚步晃晃悠悠,轻快极了:
“乌-鸦-啊为-什-么-歌-唱--”
果戈里:“你在唱什么啊?”
月见里月随便拿出一把钥匙开门,让果戈里惊讶的是,他拿出的每一把钥匙真的都恰好对的上即将要被打开的锁。
月见里月停下哼唱:“你问这个?是我前公司的企业铃声。”
绕着大楼内慢悠悠走,他们一路上遇见的人少之又少,果戈里正疑惑,结果两人迎面便撞到了两名巡逻人员。
月见里月:“啊——漏网之鱼。”
他说着打了声响指。
两人连惊恐的表情都没来得及露出来,两眼一翻,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果戈里这才注意到月见里月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鎏金的颜色,其中隐隐露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辉,如果要形容的话……
……低垂的,逝去的太阳寄宿在人的眼中。
[骄阳-灯?:
无敌太阳于虚界*听说了你的存在,于是,祂-他-她----
祂们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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