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The Impaler(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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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月:“………”
盘点全世界最小心眼的琴酒。
他放弃抵抗了,就像当初果戈里和费奥多尔放弃抵抗任他蹂躏一样,只能说这个世界真是一个巨大的食物链,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哼哼唧唧和琴酒打商量:
“好嘛,是我没有提前和你商量,主要是事出突然,阿加莎忽然让我去——再说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钟塔侍从,等辞职的时候这东西就不见啦!”
他看了一眼钟塔侍从的图标,说实话还挺帅的呢。
琴酒觉得这东西丑死了。
他身上当然也打上了缄默令,但他经常待在俄罗斯,这东西对他而言没有太大意义——阿加莎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监视死屋之鼠的动向并定期汇报?
琴酒冷嗤一声,他觉得死屋之鼠目前还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阿加莎关注。
这小小的俄国的情报组织,上次也只是因为阿加莎需要关注异能者战争犯的流向,钟塔侍从才与费奥多尔产生了联系。
他算是接受了月见里月的说辞,然而还没等后者松一口气,琴酒继续问:“你要去德国?去多久?”
月见里月揉揉脸蛋:“我也不清楚……哎主要是书在那里嘛,不过要是找不到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欧洲的战争持续已久,这次钟塔侍从被袭击,袭击者自称法国人,现在英法两国的异能科全都焦头烂额,只有一国得到喘息——阿加莎不得不怀疑德国在这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并且,德国的谍报员发来消息,疑似看到有人使用了类似“书”的异能武器。
以上的信息在月见里月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转头说起另一个话题,贴着琴酒坏笑道:“阿加莎让我想一个代号呢,你猜猜是什么?”
琴酒挑挑眉。
既然月见里月明确说他不会一直在钟塔侍从,那代号一定不会是他熟悉的……
琴酒看到月见里月拿起桌子上装饰品一样的匕首,绿眼睛盯着尖端的冷光。
月见里月最擅长的致命招式是什么?
他心下有了答案。
三日后,德国。
月见里月和莎士比亚在一条被炸断的公路上遭遇了炮火的袭击。
太阳已日落西山,将汽车残骸当做掩体的走投无路者们一言不发,施暴者或许与走投无路者为同一国籍,但他们实在是饿极了——
没有补给,人也可以。
几名已经不成人样的流民端着枪械对手无寸铁的流民扫射,一名年龄不大的男孩躲闪不及被射中了腿,在他跌倒的瞬间,他怀里的本子一并被摔倒了地上。
流民喘着粗气持枪对准了他,男孩惊恐地拖着腿向后撤,他最后抱紧自己的本子,紧紧闭上了双眼…
不管是神还是人还是魔鬼,谁能来救救他——
噗呲。
血肉被穿透的声音响起,但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
男孩瑟缩着身子,过了一会儿后才敢睁开一只眼睛,随即他瞪大双目!
刚才还要将他剥皮抽骨食肉的流民,此刻脖子上忽然多了一道贯穿伤——他的脖子被路边越野车大梁上扭曲的钢管捅了个对穿,那根钢管贯穿他的脖子,直直嵌进地面。
行凶者是一名与战争毫不相干的青年,他昳丽的眉眼轻轻扫过已经没了生息的流民,最后又落在男孩身上。
他弯起眼角,用德语问:“这是你的本子吗?”
男孩颤抖地点点头。
青年点点头,想要拉他起来,眼睛却先一步扫到他腿上的伤口。
“啊……你受伤了。”
青年于是蹲下来,绕过男孩手上的小腿将他抱了起来。多年的战争磋磨了人的身体和意志,这让男孩的体重很轻,他怔愣地感受着青年的体温,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我是不是要死了?”他喃喃自语。
死了才能上天堂,天上的云朵或许就是这样的柔软吧。
青年听他这么说还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男孩被青年的笑声惊得回过神。
“那真是太遗憾了,小朋友。”青年的声音在胸腔引起细微的震动,多么有活力的热量:“你还身处人间呢。”
他说完这句话,一名疑似他的伙伴的家伙也走了过来,见青年抱着一个男孩,揶揄道:“怎么回事?大发善心?”
青年:“那可不是——骑士长也给了你一个异能探测仪是不是?我的这个响了,这孩子是个异能者。”
青年:“他蛮乖的,我要把他带回去。”
男孩窝在青年怀中,感受着许久未曾体会过的热量与芬芳。他安静的,安静的聆听着,他听到青年的同伴这样称呼他:
“好吧,我还真的以为你很善良呢,既然这里也没什么消息,我们今天也该找个歇脚的地方了。”
莎士比亚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金发,对月见里月调侃道:“我们走吧,ipaler(穿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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