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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没有头的尼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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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我也希望他能早些入土为安,”他轻声说:“只是一直没有抓到凶手,很让人担心。”

月见里月哈哈笑。

“米莎在这里也不能让你安心吗?”他的笑容可比费奥多尔大多了:“又或者,能从暗杀王手里逃掉的我也在这里,还不能让你安心吗?”

果戈里更积极:“还有我呢!!”

他欻的一声举起手。

月见里月真想捏他脸啊。

月见里月笑呵呵的:“你还是小孩子呢。”

果戈里闻言一愣,随即他恼火地看着月见里月,不知道对方是在看轻他还是在定义他。

这其实也是琴酒无视果戈里吵闹的原因,这小孩看起来真的很稚嫩——生理和心理上都是。因此即使现在是战争后的余波时代,琴酒也没打算将对方当成成年人看待,小鬼头一个。

在这样的世道下,不会有人看轻小孩子,因为搞不好会丧命,但月见里月和琴酒不怕这个。

虽然找不出真凶,但也不能因此就什么都不做了。费奥多尔雇佣琴酒可是花了大价钱,按照他的话说,总要回本吧。

战争末期,俄罗斯内部存在一批靠战争牟利的人:倒卖军需品的军官、在黑市上交易异能情报的中间人、利用难民潮发财的走私犯。而费奥多尔出于“观察”的目的接近了这些人。

他假扮买家、套取情报、甚至利用他们来验证自己的假设,不出什么意外,他很快就成为这些人的眼中钉。

刺杀他的人不仅是被驱逐到俄国的异能者,也有一些穷凶极恶的普通人。

月见里月听完直咋舌。

“你真厉害呀。”他说,不含任何反讽的意味。

费奥多尔这下也好奇了。

“在月见里阁下眼里,”他问:“究竟是如何定义厉害的人的呢?”

月见里月:“嗯……”

要怎么说呢?

月见里月仰头看着天花板。

“大概是不留余力,为自己的目标而行动的人吧?”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在不断试错中还能向前的人是很伟大的,哪怕最后成为了忒修斯之船*……”

他没有把话说完,笑眯眯地总结道:“就是这样。”

在罗列出下一位可能前来刺杀费奥多尔的暗杀者们的名单后,他们便从这间临时的谈判地点——一家关门的酒吧里走了出来。

果戈里把大家送了进去,月见里月自己就能进去,是以他们连锁都没撬。

费奥多尔感叹:“是这样啊。”

月见里月:“是这样哦?无论世间是如何定义这份坚持的善恶,我都认为其本质是值得敬佩的行为,该说是孤注一掷还是九死犹未悔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琴酒便迅速掏出了一把小巧贴身的手枪单手对准了酒吧不远处的落雪森林,随着一声谁也没有料到的枪响和一声惨叫,重物跌落雪中的声音跟着响起。

几人顺着声音扭过头去。

月见里月一乐:“这就开始了?费佳,你还蛮受欢迎的呢。”

也变相证明了费奥多尔的实力——有这么多人忌惮他,迫不及待想要将他除之后快。

费奥多尔还能说什么呢?他看了一眼面不改色掠夺他人性命的琴酒,脸上挂着一如既往无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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