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家贼难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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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华兴目前的产能，全供线上都不够。没有现货，线下店就是个空壳。消费者进店看得到买不到，砸的是华兴的招牌，也是你李叔的招牌。”
李建国手里又开始转动核桃，咔咔作响。
“那你的意思是，在线下专卖店出售这事，没戏？”李建国问。
“有戏。”林川说，“但我还得等产品成熟才能决定。等华兴的产品线丰富了，周边硬件全上齐了，我们要打造生态体验店。那时候再铺线下，才是降维打击。”
李建国没说话。
他在脑子里盘算。林川的话切中要害。
单品开店是死局。
林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
“李叔，烈步的合作还在继续。华兴未来的线下渠道肯定有你一份。但现在谈独家太早了。”
李建国看着他。
“行。”李建国把核桃拍在桌上，“我等你产品线成熟。到时候，我拿十家商场给你做体验店。”
“一言为定。”
林川转身往外走。
李帅跟了出来。
“川哥，你太牛了。”走廊里，李帅擦了把汗，“我爹那气场，我平时大气都不敢喘。你居然能把他怼得没话说。”
“商业谈判，谁急谁输。”林川按下电梯按钮。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川掏出手机。
二潘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
“找到了。”
春城郊区，废弃机械厂。
铁门半掩，院子里长满杂草。
一辆桑塔纳停在门口。林川和林大勇推门下车。
走进厂房。
里面灯光昏暗，空气中有机油和劣质塑料的味道。
地上蹲着七八个人，双手抱头。
二潘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钢管。钢管一端点在水泥地上。
角落里堆着几百个包装好的高仿机。
一个中年人跪在前面，鼻青脸肿，西装外套破了半边。
“川哥。”二潘走过来，“全在这了。后面有个小流水线，专门负责组装。”
林川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中年人。
“认识我吗？”林川问。
中年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不……认识。”
“外壳模具哪来的？”林川问。
中年人不吭声。
二潘手里的钢管抬起。
“别打，别打。”中年人抱住头喊，“是深圳。”
“继续说。”林川说。
“他们有个工厂主任姓刘。他把华兴报废的图纸和次品模具卖给了我。”中年人交代，“我在这边找了几个二手机床，自己打磨外壳，主板是从华强北收的垃圾件凑的……”
内鬼。
林大勇在旁边骂了一句：“妈的，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林川掏出手机，拨通王胖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
“川哥，咋了？”王胖子那边传来机器轰鸣声，“我正搁车间盯着流水线呢，老马这老小子干活还算卖力。”
“胖子，抓人。”林川说。
“啥？抓谁？”
“老马厂里那个姓刘的车间主任。”林川说，“查他的账，直接送局子。”
“卧槽？”王胖子问，“他干啥了？”
“他把模具和图纸卖给山寨厂了。”林川说，“告诉老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敢漏一张图纸，以后就别合作了。”
“草他大爷的。”王胖子骂道，“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阴的。川哥你放心，我马上办他。老马要是敢包庇，我连老马一块收拾。”
挂断电话。
林川看着地上的高仿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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